总,您随意就好,累了就休息会儿。”
横厅的房子,厨餐厅,客厅与阳台都是相连没有阻隔的。
薄曜站在阳台上手臂随意的搭着,身姿挺拔的男人回头一眼就看见厨房里在忙碌的女人。
她清婉端庄的眉眼半敛,额前垂下一缕松散的乌发,时不时伸手往后耳后挂一下,俏丽柔媚。
男人深邃的眼瞳落在她软糯又有些微红的耳垂边。
眼前忽的放映起那天江照月喝醉后,她在自己耳垂边蹭来蹭去的样子。
他抬起指尖的烟,长长吸了一口,眼睛眯了眯,烟雾朦胧他凌厉的五官,变得迷蒙起来。
薄曜问:“江照月,你到底喜欢做饭吗?”
江照月手里没停的回:“那薄总喜欢干活儿吗?”
薄曜笑:“心不甘情不愿啊。”
江照月抬眸,唇角微微弯起,露出一排白白的牙:“这回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她忽的想起什么来,连忙补充:“现在是很喜欢给薄总做饭的,毕竟薄总出手太大方了。”
吓死她了,她怕薄曜听出来自己有半分不情愿,以后不让她继续这份发小财的兼职。
慵懒的痞气男人倚在窗台上,邪气的笑意深了深:“喜欢钱,那太简单了。”
开饭时,已经是晚上七点,她算是耗尽毕生所学,费尽心思的做一大桌菜了。
薄曜站在门口,接过从外卖员手上递来的蛋糕后走入厨房:“给我买的?”
江照月炒好最后一个菜关火:
“是啊,那天你生日宴我没能来。
后来看热搜才知道,你为救我提前离场生日都没过完,给你补过一下,聊表我的歉意。”
她抿了抿唇,眼神有些愧疚:“中午你那么生气,是因为我的事情被家里责备了吗?”
她想了一圈,也就薄家长辈敢给他脸色看了,而且车上还有药膏,估计发生了冲突,但是她不敢明问。
薄曜提着蛋糕走到桌边,黑眸里光影晦涩,完全没听见江照月在说什么。
半晌,他无所谓的笑了出来:“挺好,现在还有人送我蛋糕。”
江照月不解的问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,以前没人给你买过蛋糕吗?”
薄曜说:“我八岁就出国了,很少回薄家。往年都是我大哥给我提个蛋糕过来,不过以后不会再有了。”
薄晟已经不在了,死在去看他的路上。
薄家一直有人说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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