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受害者的女性,她们的眼神里有好奇,有期待,也有胆怯。
林晚秋坐在后台,手里握着发言稿。稿子是李律师帮她写的,但她昨晚改了又改,最后决定不用稿子,就说说心里话。
“紧张吗?”赵梅坐在她身边,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有点。”林晚秋深呼吸,“但我准备好了。”
周芳和阿玲也来了,坐在台下第一排,对她竖起大拇指。王秀芳腿还没好利索,但坚持要来,坐在轮椅上,被志愿者推到了前排。小雨被孙老师带着,在专门的儿童区玩耍。
主持人介绍了林晚秋的情况,然后说:“现在,有请林晚秋女士上台,分享她的故事。”
掌声响起。林晚秋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——她今天穿了那套深蓝色的西装,化了淡妆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镜子里的人,眼神清澈,神情平静,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。
她走上台,站在话筒前。台下的目光像聚光灯,聚焦在她身上。她看见母亲鼓励的眼神,看见赵梅她们竖起的大拇指,看见小雨在儿童区对她挥手。
“大家好,我是林晚秋。”她开口,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广场,“一个曾经的家暴受害者,一个现在的幸存者,一个普通的母亲。”
台下安静下来。
“我结婚八年,被家暴八年。从第一次耳光,到最后一次骨裂,我数不清自己挨过多少打,流过多少泪,有过多少次想死的念头。”她的声音很平稳,像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我忍了八年,因为觉得丢人,因为觉得警察不会管,因为觉得为了孩子要维持家庭完整。我甚至觉得,是我做得不够好,他才打我。如果我做得更好,他就会变好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台下那些眼神闪躲的女人:“我相信,在座的很多人,曾经或正在经历和我一样的想法。我们被教育要忍耐,要包容,为了家庭牺牲是美德。但我想告诉你们,忍耐不是美德,是纵容。家庭暴力不是家务事,是犯罪。”
掌声响起,有些零星,但很用力。
“我决定反抗,是因为我女儿的一幅画。”林晚秋继续说,“她画了脸上有伤的妈妈。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如果我再不反抗,我的女儿将来可能会认为,女人挨打是正常的,忍耐是应该的。暴力会遗传,不只是拳头,还有那种认为女人就该忍受一切的观念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但努力控制着:“我报警,去庇护所,打官司,要求离婚。这个过程很难,很痛苦。我面对过威胁,污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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