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话。
“证人可以退庭了。”杨法官说。
沈薇薇离开法庭,背影单薄而决绝。
“现在休庭十分钟。十分钟后继续。”杨法官敲响法槌。
林晚秋瘫坐在椅子上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沈薇薇的证言,那些录音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陈建国精心构建的谎言堡垒。
但她没有感到胜利的喜悦,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悲哀。
十分钟后,再次开庭。
“现在由当事人做最后陈述。”杨法官说,“原告先来。”
林晚秋站起来,扶着桌子,手还在抖。她看着审判台上那枚国徽,看着法官严肃的脸,看着旁听席上那些关切的眼睛。
“法官,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今天坐在这里,不是作为一个完美的受害者,也不是作为一个坚强的斗士。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,一个普通的母亲。”
“我犯过错。我忍受了八年暴力,因为我以为忍耐能换来安宁。我软弱过,恐惧过,自我怀疑过。我不是从一开始就像今天这样,敢坐在法庭上,面对伤害我的人。”
她看向陈建国,陈建国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“但我现在坐在这里了。因为我知道,如果我不反抗,我的女儿将来可能会走上和我一样的路。暴力会遗传,不只是拳头,还有那种认为女人就该忍耐、就该牺牲的观念。”
她转身,看向旁听席,看向那些女人——赵梅,周芳,阿玲,还有其他不认识的面孔。
“今天,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我身后有很多女人,她们曾经或正在经历和我一样的苦难。我们不是弱者,我们是幸存者。我们想要的不是同情,是公正;不是施舍,是权利。”
她最后看向法官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请求法院,判令我们离婚,将小雨的抚养权判给我。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胜利,是所有反抗暴力的女人的胜利。谢谢。”
她坐下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“被告做最后陈述。”杨法官说。
陈建国站起来,沉默了很久。最后,他说:“法官,我承认,我在婚姻中有过错。我脾气不好,我伤害了林晚秋。但我是爱孩子的,我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。我愿意改正,我愿意接受心理咨询,我愿意……”
“被告,”杨法官打断他,“你的陈述,和今天出示的证据,有很大出入。法庭会综合全案证据,依法判决。”
陈建国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,坐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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