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帮助像我们这样的人。要是因为怕报复就退缩,那还开什么?”
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推给林晚秋: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林晚秋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沓钱,厚厚的一叠,大概有两三万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合作社这几个月的利润,还有姐妹们凑的一点。”赵梅说,“知道你打官司需要钱,你妈治病也需要钱。先拿着,不够再说。”
林晚秋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她想推辞,但赵梅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拿着。”赵梅的语气不容反驳,“这不是给你的,是借给你的。等你以后好了,再还我们。”
周芳也说:“是啊晚秋,咱们女人要互相帮衬。当年我离婚的时候,要不是赵姐收留我,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。”
阿玲没说话,只是用力点头。
林晚秋看着这三张脸——赵梅的坚定,周芳的热忱,阿玲的沉默。她们都曾被生活伤害,都曾在黑暗中挣扎,但她们都挺过来了,还伸出手去拉别人。
“谢谢。”林晚秋哽咽着说,“真的……谢谢。”
“别说这些。”赵梅拍拍她的肩,“明天开庭是吧?我们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“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。”赵梅打断她,“是要让法官看看,你不是一个人。你身后有很多人支持你,很多女人支持你。”
林晚秋再也忍不住,眼泪掉下来。这些眼泪不是悲伤,不是委屈,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感动,有温暖,有力量。
从合作社出来时,已经晚上九点。林晚秋握着那个厚厚的信封,感觉它像一团火,温暖了她冰冷的手,也温暖了她冰冷的心。
回到庇护所,小雨已经睡了。王秀芳还醒着,坐在床上,就着台灯的光缝补一件衣服。
“妈,这么晚了还不睡?”林晚秋轻声问。
“等你。”王秀芳抬起头,老花镜滑到鼻梁上,“明天开庭,妈睡不着。”
林晚秋在床边坐下,握住母亲的手。那双手粗糙,布满老茧,但很温暖。
“别担心,妈。李律师很专业,我们证据也充分。一定会赢的。”
王秀芳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担忧:“晚秋,妈不是担心官司赢不赢。妈是担心你。陈建国那个人,妈了解,他得不到的,宁可毁掉也不会让别人得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秋说,“所以我更要赢。只有赢了,才能彻底摆脱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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