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想我吗?”
“会。”她说,这是真话——她会想,但想的是如何利用这段时间逃离他。
陈建国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乖。”
又是这个字。乖。
那天夜里,林晚秋等陈建国睡熟后,拿出那个老人机,把照片发给了李律师。附言:“在他行李箱里发现的,准备送人的礼物。”
几分钟后,李律师回复:“保存好照片。暂时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林晚秋盯着那条回复,突然意识到一件事:陈建国可能根本没有去美国培训的计划。或者有,但他不会带她和孩子去。那条项链,那句“For my dear”,那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——这些碎片拼凑出的画面,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未来。
在那个未来里,没有她和小雨的位置。
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,浇醒了她最后一丝幻想。她一直以为,陈建国的控制是源于某种扭曲的“爱”或“占有欲”。现在她明白了,不是。当有更好的选择出现时,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旧物,就像抛弃一件过时的衣服。
而她,就是那件即将被抛弃的旧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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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林晚秋进入了某种战时状态。
表面上,她依然是那个温顺的妻子:每天做家务,接送小雨,监督练琴,准备三餐。陈建国在家时,她甚至学会了主动给他倒茶,问他工作累不累——这些她从前不屑做的“讨好”行为,现在成了最好的伪装。
暗地里,她在疯狂地收集证据。
她用那个小绣绷,在陈建国眼皮底下绣东西——不是梅花,而是最简单的几何图案。陈建国看见时,只是挑了挑眉:“又开始了?”
“打发时间。”林晚秋头也不抬,“总比看电视强。”
陈建国没说什么,算是默许了。在他眼里,这种“小打小闹”的手工活,构不成威胁。他甚至“好心”地建议:“你可以绣点实用的,比如桌布、枕套什么的。”
“好。”林晚秋顺从地应下。
于是她真的开始绣枕套。白天绣,光明正大地绣。陈建国在家时,她就坐在客厅沙发上,一针一线,慢条斯理。针脚细密,图案简单,看起来完全是人畜无害的家庭主妇消遣。
但没有人知道,在那些简单的几何图案里,她绣进了摩斯密码。
这是她在网上查到的——摩斯密码,用点和划的组合代表字母。她将陈建国说过的话,做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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