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火器。
指甲轻弹压力表。
指针稳稳停在绿区中间。
绝对安全,绝对合规。
“可是彻哥……”老张有些不忍,“兄弟们看着别人赚钱,心里慌。”
林彻把灭火器挂回。
“别慌。”
“明天这个时候,你们会忙得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现在,继续拖地。”
“我要这个仓库干净得连一粒灰尘都没有。”
只有最干净的容器,才配接住那泼天的富贵。
11月10日,23:00。
双十一倒计时最后一小时。
城西物流园彻底沸腾。
赵四海的仓库像只被塞满鹅卵石的蛤蟆,肚皮撑到极限。
探照灯把夜空照得亮如白昼。
货车长龙堵到园区外一公里。
喇叭声、叫骂声、引擎轰鸣交织,奏响贪婪交响曲。
赵四海站在二楼露台,夹着根软中华。
俯瞰壮观景象。
“这才是生意。”
对着身边仓库主管吐出烟圈。
“姓林的小子懂个屁。物流靠吞吐量说话。”
主管赔笑,眼神透着担忧。
指了指脚下。
一楼已无落脚之地。
连支撑二楼平台的钢结构货架,都在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。
几根货架横梁因承受三倍重量,出现肉眼可见的弯曲。
金属疲劳的呻吟。
但在巨大噪音掩盖下,无人听见。
“赵总,消防通道堵太死了……”主管小声提醒,“刚有个司机尿尿都挤不进厕所。”
赵四海满不在乎弹掉烟灰。
原本宽敞通道堆满易燃纸箱。
墙角,绿色安全出口指示灯被货物挡得严严实实。
只从缝隙透出一丝微弱、幽灵般的绿光。
像只求救的眼睛。
“过了今晚,这批货发出去,就是几百万纯利。”
赵四海拍拍主管肩膀。
“富贵险中求。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两公里外高地。
林彻坐在微光物流那辆二手金杯车里。
车窗降下一半。
冷风灌入,吹乱头发。
没看赵四海那边的热闹灯火,低头看手机。
屏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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