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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,在他们这个圈子里,人命官司是最麻烦的。
不是麻烦在找谁去办这件事,而是在于事后的善后。
毕竟人越是身处高位,越是爱惜自己的羽毛。
想要不被人抓住把柄,要付出的代价十分高昂……又要捂嘴,又要防止被人拿着这件事反复敲诈勒索,简直是得不偿失。
想让江羡舟消失在权力核心之外,让他承受最大的痛苦与不便,实在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。
只要让他沦为废人就可以了。
真是够贱的。
“依我看,八成是江家母子搞的鬼。”沈知黎在江羡舟的怀里愤愤不平,“还好那天谢予宁发现了不对劲,还帮我查了肇事司机的境外账户……”
“谢予宁?”
江羡舟眯起眼睛,突然联想到了她之前当着自己的面打电话的时候,说的那句“予宁哥哥”。
“是啊,谢予宁是谢予辞的哥哥,那天晚上他刚好路过……巴拉巴拉……”
沈知黎把那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。
丝毫没有注意到,她每提一句“谢予宁”,江羡舟的眼神就多一分危险。
等到她把事情说完,握着她的手的那只手已经开始攥紧。
“嘶……你的手干嘛握这么紧?”沈知黎吃痛地想抽回手。
“等等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喂……”
“我不是在说事情吗,怎么又……”
江羡舟的影子在墙面上起了又落。
“他就是……你说的予宁哥哥?”
“嗯?”
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醋意和危险,沈知黎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……我那是故意为了恶心你才这么喊的,我……唔……!”
“江羡舟你这个畜生!想*直说!”
“……”
……
沈知黎第二天一早吃完饭就被江羡舟送回了家。
临出门前,江羡舟把她按在门上又啃了十分钟,搞得她舌根都开始发麻。
“明天我来接你。”
江羡舟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,手掌还贴在她的腰侧,像是舍不得松开。
沈知黎翻了个白眼:“知道了,快松手。”
江羡舟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,带着她下楼。
回到家,沈知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卧室,从衣柜里翻出一堆换洗的衣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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