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异色,转身朝偏院走去。
进到主屋门口,想要进去时,就被眼生的冬姐拦在了外面。
“大胆!”
宝山顿时厉喝:“连将军也敢拦,你是哪里来的下人?”
冬姐斜睨他一眼:“郡主不见客,请回。”
一个在她手下都过不了三招的家伙,也敢在她面前吆五喝六。
褚问之脸色顿时黑沉下来。
宝山急道:“什么客人,将军是郡主的夫君,特意来看郡主的,还不赶紧让开。”
冬姐不为所动:“我是郡主的护卫,只听郡主吩咐。”
褚问之没了耐心,看着眼前故意拦着他不让进的冬姐,笑了一声,秦绾搞这么多事情出来不就是想要他跟她圆房吗?
他随她心意就是。
“你去通传一声,就说我有事跟她说。”
冬姐一脸默然,转身之际还蔑视了宝山一眼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算计她家郡主竟还有脸来?
宝山一脸茫然。
就连褚问之都不明所以,往日他甚少过来找秦绾。
只要一来,秦绾定会满心欢喜地出来迎接他,可现在都走到门前了,她竟然还不出来。
得到允许进入屋子后,他瞅见坐在软榻上的秦绾,眼底的不耐逐渐散去。
只见软榻上的女子,一身蜀锦红衣,三千乌丝随意披着,素白的脸上染着一丝红晕,不似那日的素白带着病容,那清亮的眸子覆上一层冷清,不似往日见着他的欢喜。
见他入内,秦绾手中的书籍继续翻看着,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“将军怎么来了。”
褚问之心中怒气渐消,刚被她勾起的一丝异样瞬间消失殆尽,怒意又起。
“那日你病了为何不说?”
秦绾淡淡道:“不用将军费心,落秋阁和听春阁本郡主已命人拾掇准备好,将军自可前去。”
见她如此油盐不进,褚问之胸间的憋闷愈发甚。
他主动来讨好她,给了她台阶下,她如往日那般顺着下就是,这样他还会多看她两眼。
再说了,他都不计较她与谢长离搅和在一起丢了他颜面的事情,她又在这里发什么疯?
“我知道那日的事情错怪了你,可是你就算病了也不该与旁的男子拉扯,丢尽侯府颜面。”
秦绾放下书籍:“所以,将军想说什么?”
见她抬眼,褚问之怒气少一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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