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在上的模样,更是愤怒,语气不由厉色起来。
“你如此忤逆丈夫,不敬尊长,何以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秦绾忽地抬眼开口截住她话头。
“本郡主昨日思虑一整夜,正有事想要跟母亲说说。”
突然被打断话头,褚老夫人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抽不上来。
长吁一口气,又喝下两口热茶才缓过来。
她斜眯一眼秦绾,怒气直冒。
她家侯爷之姿的小儿子,被秦绾一纸婚书弄得整个玉兰院独她一人。
如今她又住偏院,不肯同房,那她小儿子何时才能开枝散叶,为祖宗增添香火。
延绵子嗣之事向来是皇亲贵胄的头等大事,她已忍秦绾这么久,还亲自让儿子去劝说。
哪知秦绾得力不讨好,还自持郡主身份打儿子一巴掌。
本想找她怒斥一番,又想到刚到手的银子,就命人送贵女画像过去。
让她顺着自己给的台阶下,主动搬回主院。
谁知,此事闹了将近一个月,却没半分进展。
正想继续开口训斥,她耳边忽又响起秦绾的声音。
“这是本郡主从十二副贵女画像中为将军精挑细选出来的贵女,请母亲过目,若无异议,便可择日将人抬入府中。”
说完,秦绾示意蝉幽将画像交上去。
在场的妯娌们惊异不已,皆垂头交头低语。
褚问之掀茶盖的手一顿,错愕地看着秦绾。
她刚嫁进来的那年,吃醋成性,把他贴身伺候的四个丫鬟全部处置了,如今倒亲自给他纳妾?
褚老夫人打开看过几眼,心里的怒气散大半,甚是满意。
“那依你看,何时抬人入府比较好?”
“我昨日已命人去算过,这个月初九甚好。”
后日就是初九了。
褚老夫人初一十五礼佛吃斋,对日子自然算的清楚。
本觉得日子太快了些,又恐秦绾反悔,连忙附和:“初九好呀,那便按照你所言安排。”
话落,秦绾又道:“还有一事需母亲同意。我身边的春熙和砚秋伺候将军多年,年龄也不小,不如趁此大喜,将她们的身份也一并给了。”
蝉幽把春熙与砚秋的生辰帖交了上去。
褚问之搭在椅子把手上的手,逐渐收紧泛青,眉眼处掠过一抹怒意。
褚老夫人大喜:“难得你如此为自家丈夫着想,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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