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暗格,取出一个白玉匣子,将帕子放进去。
“去查一查宁远侯府。”
惊风领命。
“今日御书房之事让人闭紧嘴巴,别泄露出去。”
惊风无半分惊异。
谢长离把匣子盖上,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一张惨白无血的小脸。
腰腹发热,心底那抹不安分乱窜:“疯子!”
他墨眸一缩,出门右拐,转眼消失在池水中。
谢长离的心思,一如暗夜,无人能窥视。
而秦绾喝下姜糖水,又圈上两层被褥,攥着暖手炉,沉沉睡了过去。
次日,褚问之有心修好,一大早便回到玉兰院,不见秦绾,蹙眉。
“夫人去哪儿了?”
“夫人前几日已搬去偏院。”
褚问之蹙额。
搬去偏院?
“夫人何时搬过去的,为何没人通知我?”
嬷嬷见褚问之脸色不对,忙解释:“夫人中秋第二日就搬到了偏院,以为您……”
褚问之与秦绾三天两日便闹性子分房别居,她们下人已习惯。
往日主子都不曾过问,她们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中秋次日?
褚问之凝眉。
还未等他深思,一下人匆匆而来。
“二少爷,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等褚问之到春元堂时,褚老夫人已坐在主位上,就连平日里甚少见到人影的宁远侯大哥褚长风也在,就连陶清月都坐在边上。
“母亲何事?”
褚问之不明所以。
褚老夫人沉着眼,满是恼怒:“这几日你与秦绾到底是怎么回事?明知道她是你的妻子,还纵容她与锦衣卫魔头厮混在一起?!”
“那谢长离不是个好人,我们褚家怎可与他,还有锦衣卫扯上关系?”
秦绾与谢长离同乘一辆马车拉拉扯扯归府的荒唐事,掩盖住褚问之要纳妾之事,已传遍府中上下。
“秦绾虽是郡主,可嫁入我们褚家就是褚家宗妇,一行一举皆要遵循褚家规矩,而你身为她的丈夫,理应管束好她,别整日让她胡闹!”
褚老夫人越说越恼怒,前两日给儿子送婢女,他偏让人滚出来。
这下倒好,妾还未纳,秦绾倒回来了。
回来也就罢,谁知竟与锦衣卫谢长离在自家大门口拉拉扯扯,不成体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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