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上风,顾鸣玉都要拉偏架,若是落了下风,必然要帮忙找场子。
一路走来,园子里绿意盎然,错落的高大树木将阳光筛得细碎,这地方顾令仪从前也来玩过两次,并不陌生。
绕过假山,再进数步,便见湖泊。池水被风推得一下下舔着石岸,临水敞轩中隐约瞧见七八个人影。
等走过卵石小径,到了地方,顾令仪扫一眼,比帖子上提到的人多了两个姑娘,一个是谢于寅的妹妹谢沅,今年九岁。另一个是江玄清的表妹宋幼昭,与他们年岁相仿。
“表妹在皇城人生地不熟,鲜少出门,今日出门时母亲让我带上她一起看看。”江玄清微微侧头,同顾令仪道。
顾令仪点点头,同眼前人一一打过招呼。顾令仪笑意不减,顾知舒却嘴角拉平了。她甚至没多看那刘煦两眼,视线直往宋幼昭那里去。
江玄清不是说要与皎皎赔罪?带着表妹算什么?顾知舒庆幸今日她来了,给皎皎充场面。
敞轩中,谢于寅见顾令仪并无异常,也松了一口气,他还以为顾令仪会发怒呢。谢于寅到了园子的时候,发现江玄清竟带着表妹一道来,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江玄清是要向顾令仪赔罪还是找不痛快。
当时他拉着江玄清:“你是身正不怕影子斜,但外头流言毕竟传着呢,就不能避点嫌?”
江玄清却说顾令仪不会生气,如今看来,的确没生气,但他怕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他老老实实来道歉,不想惹火上身。
瞧着宋幼昭要往他表哥身边走,谢于寅眼疾手快,一手将妹妹提搂着,往宋幼昭那边一送:“宋姑娘,我妹妹说她内急,能不能带她去方便一二?”
扎着双环髻,面团似的小姑娘歪了歪脑袋,狠狠瞪了哥哥一眼,然后扭过头咬着牙道:“是的,姐姐我……我内急。”
顾令仪没留意有人为了她的心情,坑了一把妹妹,她径直走到一张青石棋桌前。
桌旁两张花梨木瓜棱形坐墩,她选了面水的那张坐下,从棋罐中取起一枚棋,在指尖捻了捻,抬眼投向角落的刘煦,道:“刘公子,请。”
如今敞轩中的人,除了刘煦,她都交手过,可以试试他的深浅,其次堂姐羞赧,靠堂姐自己的话,也不知何时才能和刘煦说上话。
心有成算,下过几手,顾令仪便了然,未来的堂姐夫棋艺也是平平,甚至比江玄清的平平还要再差不少。
对面越下越慢,额角已有汗意,顾令仪将白棋两子飞死,余光瞧见堂姐正灼灼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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