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精致的小钱包。
伸手去接时,南枝再一次看见他无名指上的圈戒。
酒吧那晚他就戴着这枚戒指,这两天也不曾见他摘下来过,反倒自己的那枚同款的婚戒,这半年来,一直被她搁在京市家中的衣帽间里,从未佩戴过一次。
“你这戒指...一直戴着?”
商隽廷低头看了眼:“当然。”他语气平铺直述,格外自然:“这是我们的婚戒。”
说不上是心虚还是什么,南枝垂在身侧的左手下意识地往身后背了背。
“我早上出门得急,忘、忘记戴了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,明明他什么也没问。
商隽廷只是笑了笑:“没事。”
云淡风轻的两个字,就这么把南枝面上的尴尬轻轻揭了过去。
饭桌上的气氛尤其融洽。
南砚霖的酒量,南枝是知道的,一斤白酒下肚依旧能谈笑风声,只是没想,商隽廷的酒量也不错,一杯接一杯地陪着,丝毫不见怯意。
当然,她的酒量也绝不含糊,谁知,白酒刚一开封,商隽廷就不动声色地把她面前的白酒换成了红酒。两个杯底喝完,他又示意仁叔,把她的红酒换成了果汁。
她总不能当场反驳“你也太看不起我了”或是“我酒量好着呢”这种话,索性由着他去,任他做尽了体贴的绅士。
待到一瓶白酒见底,第二瓶也开了封,仁叔悄无声息地凑近南枝身侧,压低声音道:“少奶奶,少爷的酒量不太好。”
不太好?
南枝瞥了眼身侧的人。
坐得四平八稳,说话也逻辑清晰,听不出半分醉意。
南枝只当是仁叔心疼自己少爷,回头朝他宽慰地笑了笑:“没事。”
怎么可能没事。
仁叔太清楚少爷的酒量了,别说两杯红酒就是底线,白酒更是不沾的,这么卖命地陪下去……
眼看他又一次朝南砚霖举杯,仁叔下意识就往前迈了一小步:“少爷——”
商隽廷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侧头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不动声色地吩咐:“去给少奶奶热杯牛奶。”
南枝被无语到了。
把她的酒换成果汁也就算了,现在连果汁都要剥夺,改喝牛奶?这人就算想在她爸面前拼命表现“好丈夫”形象,也不至于用这种把她当三岁小孩的方式吧!
可当着父亲的面,又不好直接驳了他的好意,气闷之下,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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