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
“总”字还没说出口,一道极为细腻温软的触感,突然盖在了他的唇上。
是南枝的手。
她皱着眉,带着被打扰美梦的烦躁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别吵!”
商隽廷:“……”
不同于她身上的果香,此刻压在他唇上的指腹,是一种清清雅雅的花香。
商隽廷对香味很敏感。
是玫瑰。
丝丝缕缕地往他鼻腔里钻。
商隽廷再次深吸一口气,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后,他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,抬手抓住了那截搁在他唇上的、细细的、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的手腕,顺着抬起的力道,将那颗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,以及紧挨着他胸侧的肩膀,带离出些许距离。
紧接着,他动作利落地抽出一条被压住的腿,脚掌落地的同时,一侧的肩膀借着床垫的回弹力向下一沉。
不过眨眼的功夫,商隽廷便从那片柔弱无骨却杀伤力十足的“欺压”下,干净利落地抽身出来。
他站在床边,一连做了两个深呼吸,才平复住紊乱的心跳。
他蜷了蜷掌心里的潮意,看向凌乱的大床,和床上依旧酣睡的人。
那件丁香紫色的睡裙布料柔滑,因着她屈膝侧卧的姿势,裙摆早已窜到了大腿根,饱满圆润欲遮不遮,露出了一圈白色蕾丝。
他的注视并非带着狎昵的意图,所以他不觉心虚地移开视线,甚至俯下身,将她卷至身后的被子拉过来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等南枝醒来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。
一连伸了两个懒腰后,她大脑突然空白了一下,左看一眼,又看一眼,偌大的床上只有她自己。
人呢?
她坐起身,视线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环视了两圈。
难道这人突然有什么急事,回港城了?
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,屏幕点亮,没有未读短信,也没有未接来电。
这人该不会真的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吧?
她掀开被子,也没穿鞋,赤脚就往外走,同时拨出了那个她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,在耳边传来的一声极为低沉的“喂”声里,南枝看见了立在沙发扶手边的黑色行李箱。
她双脚一顿,下意识就脱口道:“你没走啊?”
商隽廷单手抱着一束刚从花店里买回来的玫瑰,“希望我走?”
南枝走到那只黑色行李箱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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