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里的老鼠,窥伺着这一切,一年又一年,一年又一年!
他要怎么才能不忮忌?
“又怎么了?”李建成远远看见他们对峙,就赶忙加快速度走过来,习以为常地把李世民拉走,“元吉年纪小不懂事,你让让他就是。”
“我还没让他?”李世民有点恼,“哪次我没让?”
“算了算了,你别跟元吉一般见识。他多大,你多大?”
“他对他二嫂出言不逊,大哥觉得我该不该生气?”李世民冷笑。
李建成噎住了,转头对李元吉斥道:“你都说什么了?还不来谢过?”
“我才不谢过!我什么都没说!”李元吉犟嘴,“是他看我不顺眼,每次都告我的状,上回我不就踩了几块农田,他就……”
“在外面吵什么?像话吗?”殿里的李渊大声道,“都进来!”
等兄弟三人都进来,老二和老四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互相都不愿意对视,李渊无可奈何地叹气:“元吉你也真是,你老惹你二哥干什么?”
“凭什么都说我惹他?明明是他讨厌我!”
李世民双手环胸,冷漠地开口:“你带着从属纵马踩坏农田,还把赶来阻拦的农夫拖拽出一百多步,难道是我冤枉你了?”
“我不就骑个马,谁让他跑到我马蹄下面的?”
“可他死了。”李世民咬牙。
“死就死了,多大点事。我又不是赔不起。”
“父亲!”李世民怒而直视李渊,“此事你不管吗?”
“已经着人去安抚了,你就不要紧抓着不放了。”李渊和稀泥,“好了好了,你的脾气也是越来越烈了。——坐下,我今天召你们过来,是为了攻伐薛举的大事,就不要在这些小事上浪费功夫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李世民深吸一口气,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凉意。
一半来自他的心,另一半来自心头那颗小小的蛋。
为了隐藏自己,孩子似乎缩得更小了点,李世民垂下眼睛时,也看不到异常的起伏。
微微的凉意,沁如冰雪冷玉,隔着一层布料,传递到他的触感里。
那孩子,好像在安慰他。
好乖。
李世民攥了攥手,极力稳住自己的情绪,将愤怒压下去。
李渊轻描淡写地就将李元吉的恶行揭过,在场的人中,除了李世民,竟没有其他人有异议。
他坐得离他们远了点,听李渊阐述战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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