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闻言他的坚持与温和的乞求,忽然茅塞顿开,想通一直以来对姬玉嵬的堤防在何处了,就在每次取息频发的意外中,她虽然怜悯他,但也持有对人性一定的怀疑态度,总觉得太巧合,反而有目的。
现在他摊开明了地说目的,反而让她散去那点微弱的怀疑。
他不取息,就是想用体内的息与她有正大光明的相处理由。
邬平安被他的直白看得脸上烧得有些发烫,面上镇定自若地取下袖子。
她也不能说:哎呀,我们只是知己,灵魂上契合、心意上到了便行了,你可别来啊,我们就当心灵上的伙伴,以后我结婚还要在主桌给你留位置。
当然是不能的,所以她也只能客套地说随时可来。
姬玉嵬似乎不觉得她说的是客套话,虽没说什么,但显然当真了,唇含笑,矜持颔首听下她的一番话后要送她回去。
他一番言辞温柔,邬平安不知不觉便答应了。
只是两人乘坐羊车从繁华的建邺城一路行至郊外的狭巷,还没进去姬玉嵬便掩唇微呕。
吓得邬平安以为他病发了,待他抬起发白的漂亮面容,她才知道,姬玉嵬没来过这种地方一时不适。
邬平安见此识趣说:“不如郎君就送到这里罢,剩下的羊车也进不去。”
姬玉嵬望了眼两边脏乱的巷子,微垂下的脆弱的眼尾似氤氲化不开的薄雾,倒是没有坚持送她进去:“那嵬便送平安在这里。”
邬平安点头后与他道谢,带着黛儿从羊车下来。
跟随的仆役则提着姬玉嵬准备的几套裙子和一些吃食,代主人随她一起进去。
羊车上的少年望着她进入巷子,眉眼温和的笑意恹下,执锦帕压唇良久还是无法控制恶心,身旁的仆役见状跪呈金箔莲花铜盂于主人唇边。
姬玉嵬吐出酸水,湿着眼睫重新漱口后恹在靠背上想不明白,此地如此肮脏邬平安不留在姬府偏要回来,他自然不会进这种地,不如干脆将邬平安抓回去算罢了。
但他也是恹恹地想了想,很快便打消歹毒之念,阴郁地雍容倚在羊辇上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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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平安从姬府和黛儿住回原来的巷道,为了为此生计,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去建邺城内找活干,用的身份牌是姬玉嵬帮她办的。
有了身份证,她比之前更加放得开,但由于只会打铁,她兜兜转转又去找了之前的朝奉,不过这次她干不了打铁的活,铺内人手足够,且她是女子,在力上边比不过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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