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平安的鬓边,她没有察觉,姬玉嵬忽抬手为她取下。
邬平安闻见从他袖笼里飘出来冷香,随后见他在眼前摊开手。
少年叹:“花怜落。”
随之,将取下的花瓣放在一旁的清水中。
邬平安看着水中漂浮的几瓣白花,摸了下鬓边,似乎还能闻见点药涩。
邬平安问:“不知病可好些了?”
姬玉嵬噙笑看她,目光是直接的:“不是什么大病,我自幼如此,喝药完便好了,可随时为娘子取剩下的息。”
邬平安不是来找他取息的,见他误会,连忙摆手:“郎君误会了,取息之事其实也不着急,且等郎君好全再说。”
姬玉嵬笑而不言。
待他好全,恐怕此生她身上都会留着别人的息。
邬平安说完后迟疑,又露出为难神色。
姬玉嵬目光掠过她的脸,福至心灵地执木勺,舀出炉中煮的热茶,再推至她面前,贴心问道:“娘子可还有别的事要问嵬?”
他语气笃定,温而清澈,不紧不慢地等她主动开口。
邬平安如实道:“其实总是在院中,想要出去,可童子说需要问过你。”
姬玉嵬不见人的这段时日,她尝试出府,但府中有规定,出府需要令牌方可出入,她身上没有,所以今日才来的。
她不知,在她没来之前,府中并不需要令牌。
姬玉嵬知她所来为何事,取下腰间的玉牌,赠送她:“因近日外面动荡不安,故府上有规定,是嵬忘了告知,此物赠送娘子,可随意出府。”
邬平安接过玉佩时忍不住觑他,没想到他竟然放心交给她,不怕她拿着玉佩出府后跑了吗?
可惜,她没有看出姬玉嵬脸上有虚与委蛇,少年不止是目光纯粹,在馨雅的花树下、炉中蒸腾的白雾萦绕中,素衣芙蓉观音面,中庭恰照梨花雪。
姬玉嵬行为举止礼数周全,挑不出半点错,很有仙风道骨的遗风,让她再次想起逃亡的那天夜里。
其实她心里对姬玉嵬是有感激的,毕竟若是没有他三番两次护她,还救她与妖鬼中,她今日就不会在此地和他说离开的话。
只是感激他的同时,她又觉得,若是不是因为姬玉嵬要她跟着去找妖兽,她其实也不会沦落在那夜的地步,两两相抵,实在不足以让她因为感激而留在这里。
她来时也想过,姬玉嵬可能不会放她走,毕竟他在书中是死后多年,都还让人闻之变色的恐怖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