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布衣衫下若隐若现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老板,敢问这里是卖文房四宝的?”叶知安立在阶前,轻声试探。
“嗯?”汉子闷哼一声,察觉到有生意上门,却懒怠起身迎客,只抬手将空酒壶凑到嘴边猛灌一口,摸了个空后,随手往旁一丢,酒壶撞在墙根发出轻响。他翻了个身,背对着叶知安,支支吾吾道:“要什么,自个儿挑。”
“烦劳掌柜,帮我选一只毛笔,送人的,品相要好一些。”他想了想,又挠着头,低声道:“最好不要太贵。”
那汉子没理会,直至叶知安从怀里掏出一颗三品灵珠,指尖轻捻,珠光莹然。他眸光骤亮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猛地坐直身子,脸上堆起热络笑意,语气也柔得近乎谄媚:“贵客想要支什么样的?小店的笔,可都是九州独一份的好货!”
说着他抬手一拍藤椅扶手,墙角木架上三柄毛笔竟自凌空飘来,悬在叶知安面前。
“贵客请看这第一支。”汉子指尖点向最左侧那支,笔杆是深褐阴沉木,纹理如流云,笔头攒着雪白羊毫:“此乃流云毫,羊毫取的是西疆雪羊颈下软毛,配百年阴沉木杆,吸墨快且吐墨匀,写软笔篆隶最是趁手,便是画灵纹符箓,也能让墨韵凝而不散。”
话音落,他又点向中间那支。这杆笔通体莹白,竟是东海珠母贝磨制而成,笔头是乌黑的玄鸟翅羽,泛着细碎光泽:“这柄玄羽珠杆笔,可不是凡物。玄鸟翅羽坚而有韧,珠母杆能引天地灵气,写丹方、录功法最妙——墨落纸间,灵气裹字,百年不洇,便是高阶丹方的细微配比,也能一笔不差记下来。”
最后他指向最右侧那支,笔杆是赤红灵竹,竹节处绕着一圈银纹,笔头是灰褐色的獾毛,看着朴实却透着股凌厉:“这支赤竹獾毫笔,走的是刚猛路子。北地铁獾背毛制成,笔锋硬挺,落纸力透纸背,写剑谱、画阵图再合适不过。灵竹杆能聚剑气,持笔描阵,可让阵纹的杀伐之气增三成,不少剑修都来抢着要。”
三柄笔悬在半空,或温润或莹润或凌厉,各有气韵。汉子搓着手笑:“贵客瞧瞧,哪支合心意?若是不合心意,小店还有别的。”
叶知安本就不懂书法,此番不过是想挑支笔送给郭大宝,聊表谢意。他目光扫过三笔,轻轻托腮道:“倒是都挺好的,只是我想寻一支素净些的。”
“素净的也有!”汉子闻言一拍扶手,那三柄笔应声敛回,转瞬便有另外三支笔悬了出来。
这三支笔瞧着便素净许多,无半点雕饰,只凭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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