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书那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出来,听起来有点急。
“我是林烽,什么事?”林烽直起腰,擦了擦头上的汗。
“快回来,驻地这边来人了。”
赵玉书喊道:
“是沪上妇女救国会的,两位女士,还是美女,带着好些慰问品。
不仅如此,她们还带了记者,好几个大报社的记者,甚至还有个洋鬼子记者,说是汉斯国的,叫什么沃尔夫冈,非要见这里的最高指挥官。”
“她们冒险跨过新垃圾桥(泥城桥),从租界那边过来了。
“妇女救国会?记者?”
林烽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舆论战。
他太清楚了,以自己这种个性和来自后世的价值观,早晚会和腐败且派系林立的白党高层发生剧烈冲突。
别的不说,就拿那个屡次挑衅、还要抢功劳的飞将军来说。
之前那一巴掌虽然解气,但那是私下里的冲突,顶多算是意气之争。
可林烽心里的算盘打得还要更远,这种坑害友军、贪生怕死的民族败类,如果不彻底把他踩死,留着过年吗?
但那毕竟是黄埔一期的天子门生,是那位的嫡系。
想要动他,甚至想要在未来的日子里,在白党内部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中保全自己,光靠手里的枪杆子还不够。
虽然他有系统在身,手握重兵,但目前的势力毕竟还太小,仅仅一个旅的兵力,还不足以让白党高层那些人投鼠忌器。
万一哪天上面看他不顺眼,随便扣个“不服从命令”或者“通敌”的帽子,都能让他喝一壶。
“在这个人治大于法治的民国,想要保护自己,除了枪杆子,还需要一层‘金身’。”
林烽眯起眼睛。
“那就是名声,是民意。”
“只要我把自己塑造成抗战英雄,让我的名字响彻全国,甚至传到国际上。那时候,我就是一面旗帜,是一尊神像。”
“到了那个地步,谁想动我,都得掂量掂量后果。不仅要面对全国百姓的唾沫星子,还要考虑会不会引发军心动荡。”
这就是所谓的大势。
接下来的战斗,之所以重要,不仅仅是军事上的问题,更因为它就在租界边上,就在全世界的眼皮子底下。这是一场打给世界看、打给全国百姓看的真人秀。
而那些记者,还有妇女救国会的代表,就是他铸造金身最好的工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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