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修河道有关。
那年涝灾,对方腿脚也勤快,所以上报功劳的时候他也给了对方一份。
现在想起这些,他都来气。
之前,他一直认为对方是自己人,但没成想关键时候,竟然是他给自己掉了链子。
擅自更换“信件”,又是为什么?
按理来说,他从典吏上任知县之后,由于上有“庇佑”,下有人手。不过短短一年时间,这临淮县就开始进行“招商”!
甚至,他还将后世的一些小点子用到了这临淮县之内,亲自扶起了好几个“富户大商”,有些完全是从乞儿跟着自己,他也信得过。
如同胡应、胡言两兄弟一样。
因为有自己人,再加上越来越多的钱粮,他在这县衙也是赏银足够,从不短缺。故而县衙之内,他这知县是真真正正的“一把手”。
除却少数几个,大多都心服口服。
他实在想不到,会在驿丞这里出问题。
当然,这也有驿丞一直在驿站,与自己接触很少的原因。否则若是自己当初亲自前去,与其多交流一会儿,定能发现他的叵测居心!
想到这里。
江怀心中怒火更甚。
“用你那猪脑子想一想,本县虽然在这临淮县只有两三年,但你抬头看看,这凤阳府的哪一个上官,是本县没有打点到的?”
“你再往左右看看,凤阳府十三个县,又有哪一个县,是足额的俸禄月月清,是办完事后还有不菲的奖赏?本县也是纳了闷了,就算是石头,这些钱粮砸下去,也早把它们砸的服服帖帖的。”
“怎么就没把你给砸清醒,你虽是九品驿丞,但本县记得,你家境贫寒,也并非什么士绅官宦子弟,能得一个驿丞当当,是本县帮的你。”
“邱驿丞,本县实在想不到,这临淮县明明是本县最大,你却投于他人,是为财、为名、还是为官啊?”
随着江怀连声质问响起。
下方,却见这驿丞猛然抬起头:
“我非为财,也非为名,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能得官身已经是徼天之幸,何谈为官?”
“那是为何?”
下一刻,却见着邱县丞抬起头,双目炯炯,声音是慷慨激昂。
“为民!为这官场廉洁正义,为陛下之教导,开我大明清正之风!”
江怀愣住了,他看向对方眼睛,发现其也对视着自己,一眨不眨,再无愧色。
“呵,你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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