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。
“吱呀——”
通往门廊的玻璃门,又开了。
杰西卡吓得差点咬到舌头,想要推开陈安,却被陈安死死按在怀里。
“别动。”陈安低声命令。
脚步声靠近。
一个身影出现在迷雾中。
是莎拉。
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水果和……第三个酒杯。
她只裹着那条白色的浴袍。
看着水里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。
莎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脸颊微红。
但并没有愤怒,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柔和。
“看来……水温刚刚好?”
莎拉把托盘放在浴缸边缘,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。
“杰西卡,记得我教过你,泡澡的时候别太心急,容易缺氧。”
杰西卡躲在陈安怀里,没脸见人了。
“妈……我……”
“嘘。”
莎拉解开了浴袍的带子。
那一具成熟、丰腴、甚至比女儿更有韵味的身体展现在风雪中。
“这里有些冷。”
莎拉迈开腿,跨进了浴缸。
水位再次上升,几乎溢出。
她并没有坐在另一边,而是极其自然地挤进了陈安的另一侧怀抱。
左边是青涩火辣的女儿。
右边是成熟温柔的母亲。
在这个被暴雪封锁的荒野农场,在这个热气腾腾的红雪松木桶里。
陈安张开双臂,拥抱了他的整个世界。
“现在……”
陈安举起酒杯,看着这两张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美丽面孔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……全家团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暴雪过后的蒙大拿,阳光刺眼得有些虚幻。
早晨八点。
那一队完成了秘密勘测任务的科学家们终于撤离了。
带着满满一硬盘的绝密数据和对那个东方年轻人深深的敬畏。
埃文斯博士一行人乘坐着那种全地形的履带式运输车,消失在了林海雪原的尽头。
随着外人的离开,米勒农场的主屋重新回归了安静私密。
但空气中并没有变得冷清,反而流动着一种甚至比暖气还要燥热的微妙因子。
餐桌上。
“安,还要一点牛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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