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来,大山,小河,拿着!年前能赶上用上新家具,我们一家子都高兴!这多出来的五十文,算是给你们兄弟俩的辛苦钱,买点好的,过个肥年!”
陈大山连忙推辞,赵老汉却执意要给,推让不过,只好收下。兄弟俩心里热乎乎的,这不仅是钱,更是对他们手艺的认可。
与此同时,陈家老宅里也是一派忙碌。陈父一早去起了兔套,运气不错,得了一只肥硕的野鸡和两只灰毛野兔。他正在井台边利落地收拾,野鸡绚丽的尾羽放在一旁,准备留给孩子们玩。陈母在一旁看着,盘算道:“野鸡肥,留着明天炖汤,正好大山小河今天跑远路,回来喝点热乎的补补。两只野兔,皮子剥完整点,肉咱们熏起来,挂在灶房梁上,等开春种地最累人的时候,切一块下来,或炒或炖,都是实在的油水。”
苏小音端着盆热水过来给陈父洗手,接口道:“爹,这鸡杂兔杂留着,晚上我用辣酱爆炒了,又香又下饭。” 她如今灶上的手艺越发纯熟,简单的食材也能做出好滋味。
陈父洗净手,看着院子里踱步的鸡鸭鹅群,思忖着问:“孩子娘,咱家这些下蛋的,最近咋样?我看那几只芦花鸡,是不是不大爱动了?”
陈母叹口气,指了指角落:“可不是,那三只老母鸡,开春抱的窝,今年夏秋下蛋还成,入了冬就懒了,十来天不见一个蛋。鸭子也有五只不下蛋了,光吃食。就那对大鹅,还隔三差五给下一个。我想着,是不是太费粮食了?”
陈父蹲下身,卷了根旱烟,点燃吸了一口,烟雾在清冷的空气里袅袅上升:“过年,图个丰足。我的意思,把不下蛋的,挑肥的,过年那几天都杀了。肉一部分鲜吃,一部分腌了熏上。开春要是真能把那荒山买下来,收拾起来比开荒地还磨人,没点硬菜顶着,身子骨吃不消。剩下爱下蛋的留着,开春再孵一窝小的,接续上,不耽误事。”
陈母沉默了一下,看着那些养了快一年的家禽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庄户人家,讲究实际,蓄养牲口家禽,本就是为了贴补生活。“成,听你的。过年咱们也吃顿痛快肉!剩下的,做成腊味,细水长流。”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牛车的轱辘声和熟悉的吆喝。“爹!娘!我们回来啦!” 是陈大山兄弟俩的声音,透着轻快。
陈母脸上立刻堆起笑,拍打了一下身上的草屑,迎了出去:“回来啦!事儿还顺利?”
“顺利!主家特别满意,尾款都结清了,还多给了五十文辛苦钱!”陈小河跳下车,献宝似的把钱袋递给陈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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