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姑娘的救命之恩,秦某感激不尽,日后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,只要秦某能办到的,绝无二话!”
秦长霄肃容说道,神情格外诚恳。
这样的他,跟平时的纨绔形象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还有我!”
秦长安拍了拍胸脯,少年的语气无比赤诚,“我爹是越国公,等回去就让我娘亲自上门道谢,认你做干女儿,以后在上京城,就没人敢欺负你啦!”
不是他吹牛,就他娘那性子,整个上京城无人敢惹,连皇后都要相让三分,罩一个谢明月,绰绰有余。
而秦长霄听了这话,陡然沉默下来,薄唇紧抿,那双桃花眼眸光也迅速黯淡。
与越国公府的和睦相比,秦国公府,不提也罢……
谢明月却是眼神怪异地看了秦长安一眼。
怪不得她总觉得对方的名字有些耳熟,原来还真听过。
那一世她死后,曾听过一则传闻,据说越国公嫡次子秦长安为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子,与亲娘越国公夫人闹翻,甚至不惜违抗圣命,硬要娶对方为妻。
越国公夫人平时疼这个小儿子像疼眼珠子似的,自然没拗过儿子。
结果不等婚礼办成,那女子转眼就出现在越国公的床上,口口声声说越国公强迫了她。
越国公百口莫辩,羞愤欲死,只盼着老妻能信自己一回。
越国公夫人性格泼辣,鲜少有人敢惹,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,一时没想开,竟慢慢与丈夫离心,原本恩爱的夫妻逐渐形同陌路。
秦长安受不了打击,居然出家当了道士。
其落脚的道观,似乎正是清风观?
这件事当时在上京城引起很大的轰动,被各家夫人当作反面教材教育自家男人儿子。
而原本风头正劲的越国公府经此一事,失了圣心,最终逐渐没落。
当时她鬼生无聊,也当笑话听来着。
如今再看,这倒霉孩子分明是中了那女子的圈套,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,最后害了自家。
谢明月同情地摇了摇头。
不过转念一想,越国公夫人出自勋贵世家,性情其实不错,人脉广泛,跟对方扯上交情,总归没坏处。
既然如此,不妨送他一桩好处。
于是,她指着秦长霄和秦长安,对那些鬼魂道:“这两位都是皇家之人,你们有什么冤情,尽管跟他们说,他们定会替你们做主。”
却是将秦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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