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徐娇娇还躺在秦家那张惨不忍睹的木板床上,小腹的阵阵酸痛,和下身传来的异样,让她丝毫不想动弹,完全没有胃口吃饭,甚至连抬起手臂穿衣服的力气,都像是被抽空了。
徐娇娇强忍着不适,挣扎着爬下床,踉跄地走到柜子前,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廉价的、巴掌大的圆形铁皮药膏盒。
她抠出一些散发着刺鼻气味的、褐黄色的膏体,颤抖着手,涂抹在身上那些红肿青紫、惨不忍睹的伤痕上。
劣质的药膏刺激着破损的皮肤,带来一阵火烧火燎般的刺痛,特别是那最红肿的位置,连碰都不敢碰,徐娇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她迅速涂完药,像丢掉烫手山芋一样把药膏盒塞回原处,然后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,蜷缩成一团。
带着余温的被褥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寒意,也似乎稍微缓解了一些疼痛。
黑暗中,徐娇娇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。
然而,当她想起三哥凌晨离开前,在她耳边留下的那句低沉而充满诱惑的承诺时,身上的疼痛仿佛真的减轻了些许。
徐娇娇的眼神在昏暗的房间里逐渐变得幽深,里面混杂着委屈、痛苦,以及一种扭曲的光芒,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能得逞了。
……
今儿徐娇娇没来收购点上班,林棠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,连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脆悦耳。
时间在专注的工作中过得飞快,一眨眼就到了下班的时候。
林棠推着自行车,和几个同事说说笑笑地走出供销社大门。
等回了第七生产队,还没进自家大院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嘹亮的、带着委屈和疼痛的哭嚎声,中间还夹杂着杨景业压着火气的训斥,还有小男孩求饶的哭喊。
林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是豆豆?还是圆圆?出什么事了?打架了?被欺负了?各种不好的念头瞬间挤满了她的脑子。
院门敞开着,还没进去,就听见里面杨景业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,“能耐了你!还敢带着妹妹乱跑!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“哇——爹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你别打了!哇——”
这是豆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。
林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她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,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屋子。
只见堂屋中央,杨景业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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