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鼠洞里,又发现了一点东西。”陈霆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枚暗沉无光、非金非石的黑色小钉,约莫寸许长,钉身上似乎也刻着极其细微的、扭曲的纹路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还不清楚。但材质……似乎与那‘巫金’样本有些相似,只是更小,更精细。已一并送去给胡参军和孙老军医查验。”陈霆沉声道,“另外,监视老坟岗子的人回报,后半夜再无异常,绿光未现,符箓也未再自燃。但清晨时分,在符箓外围的荒草丛中,发现了几处凌乱的、像是兽类拖拽的痕迹,还有……几滴已经干涸的、暗红色的粘液,与昨夜那些‘东西’的体液相似。”
对方果然去查看了,而且留下了痕迹。看来昨夜击杀那些“蠕虫”,确实让它们背后的“主人”有所损失,也更加警惕了。
“知道了。继续监视,不要松懈。李四那边,继续审,但注意分寸,别弄死了,他还有用。”林晚香道,“野狼峪那边,有任何新的消息,立刻报我。”
“是!”
陈霆退下不久,张玄陵也到了。老道换上了一身半新不旧的道袍,神色比昨日更加凝重,手里拿着罗盘和几张新画的符箓。
“将军,”张玄陵行礼后,直接道,“贫道夜观天象,又推算地气,北境上空,煞气与晦气交织,隐有血光冲撞之兆,大凶。尤其西北方向(野狼峪所在),阴浊之气翻腾如沸,恐有巨变。今日午时布阵,正当其时,然亦需谨防邪物反扑,或天时生变。”
天象,地气,血光,巨变……林晚香不懂这些玄学,但张玄陵凝重的神色和野狼峪的急报相互印证,让她心头那根弦绷得更紧。
“阵法布置,道长可有把握?”她问。
“若以将军宝剑为眼,精血为媒,辅以八名悍卒镇守,引动全军血煞,成阵当无问题。”张玄陵道,“然此阵重在防御、干扰、凝聚气势,对已成形的厉害邪物,杀伤有限。且阵眼寄托于剑,剑在阵在,剑失则阵破。将军需知,一旦阵法遭受强力冲击,或那邪物不惜代价攻击阵眼,持剑之人首当其冲,恐受反噬。”
剑在阵在,剑失阵破。持剑者首当其冲。
这意味着,一旦开阵,她与“惊弦”剑,与这座军营,便彻底绑定在了一起。阵破,她很可能率先殒命。
“本将知晓了。”林晚香面色不变,“需要本将如何配合?”
“午时之前,需在校场中央,设一简易法坛。八名镇守将士,需沐浴更衣,静心守神,立于八方方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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