悸,“匠作营的老师傅在反复比对那金属样本和工具纹路后,提出一个……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。他说,那种金属的冶炼工艺,以及工具上的纹路,似乎与一些极其古老、近乎传说的‘巫金’炼制和‘阴刻’之法有几分相似。所谓‘巫金’,传说需以特殊血脉为引,混合极阴之地矿产,辅以邪法祭祀,方能炼成,有种种诡谲特性。而‘阴刻’,则是将邪力或诅咒,通过特殊纹路镌刻于器物之上……”
巫金?阴刻?邪法祭祀?
林晚香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这与张玄陵所说的“古老秽物”,与她的那些幻象,完全对上了!
“老师傅还说,”陈霆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这种手法,他只在一些快失传的、关于南疆巫蛊和极北萨满的古籍残页中,见过零星记载。早已被视为禁忌,失传数百年了!怎么会……出现在北境?”
南疆巫蛊!极北萨满!
果然是这两条线!而且,交织在了一起!
“老师傅可曾说,这‘巫金’炼成,有何用途?那‘阴刻’纹路,可能辨认出含义?”林晚香强自镇定,问道。
陈霆摇头:“用途不明,只传闻与召唤、驱使、或封印某些‘非人之物’有关。纹路……完全无法辨认,老师傅说,那更像是某种原始的、充满恶意的图腾或契约符号,非人力所能解读。”
召唤?驱使?封印?非人之物?
林晚香缓缓靠回软枕,闭上了眼睛。脑海中,那双幽绿的、非人的眼睛,再次浮现,冰冷地凝视着她。
所以,野狼峪地下,不仅仅是一个冶炼“巫金”的作坊,更可能是一个进行邪恶仪式、试图召唤或控制某种“非人之物”的场所?而那些红土,那甜腥气,那暗红碎片,都是仪式的一部分?或者,是那“非人之物”的衍生物?
老坟岗子的绿光,是否意味着,对方的下一个“仪式”或“召唤”地点,选在了那里?
而她,谢停云,或者她这具身体,在这其中,又扮演了什么角色?是祭品?是钥匙?还是……必须被清除的障碍?
“将军……”陈霆见她脸色惨白,气息微弱,担忧地唤道。
“我没事。”林晚香睁开眼,眸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,“告诉孙老军医和老师傅,今日所言,烂在肚子里。继续研究,看能否找出克制那‘巫金’或‘阴刻’之法,哪怕只是一点线索也好。”
“是!”
“野狼峪的探查,不要停,但务必小心,没有十足把握,不可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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