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无处借力,却诡异地一拧腰,竟在间不容发之际,避开了大部分攻击,只被一道刀风扫中肩头,闷哼一声,去势却不减,眼看就要没入帐外的黑暗!
林晚香强压翻腾的气血,眼中寒光爆射,手中军刀脱手,化作一道凄厉的白虹,直射黑衣人后心!这是搏命一击,毫无保留!
黑衣人似背后长眼,千钧一发之际,硬生生在空中又转了半尺!
“噗嗤!”
军刀未能命中后心,却深深扎入了他的右腿!血光迸现!
黑衣人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,身形一个踉跄,但逃命之志坚决无比,竟不顾腿上重伤,单手在帐外栅栏上一按,借力腾起,几个起落,便消失在营帐的阴影之中,速度快得惊人。
“追!”周岩的怒吼声传来,带着惊惶和后怕,一队亲兵立刻朝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。
帐内,林晚香以刀拄地,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,脸色在炭火余烬映照下,白得吓人。右臂伤口彻底崩裂,温热的液体浸透了绷带,顺着指尖滴落。胸口烦恶欲呕,方才强行提气动手,牵动了尚未痊愈的内腑。
“将军!”周岩第一个冲进来,看到帐内狼藉和将军惨白的脸色,魂飞魄散,“您受伤了!军医!快传军医!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晚香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目光死死盯着黑衣人消失的帐幕缺口,又缓缓移向地上那几滴尚未完全凝固的、暗红色的血迹,和那柄染血的薄刃柳叶刀。“查看他翻动过的东西……还有,他留下的血,刀。”
很快,军医被连拖带拽地请了来,重新处理崩裂的伤口。陈霆也衣衫不整地赶到,看到帐内情形,脸色铁青,噗通一声跪下:“末将防卫不力,让将军受惊,罪该万死!”
“起来。”林晚香任由军医包扎,声音因失血和疼痛而略显虚弱,却异常冷静,“此事怪不得你们。来人武功极高,潜行隐匿之术更是了得,非寻常军士所能察觉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不必多说。”她打断陈霆的自责,“营内加强戒备,明暗哨加倍。严查今夜所有轮值岗哨,看有无疏漏或异常。还有,派最好的追踪好手,沿着血迹和痕迹去追,但……不必追太远,以防调虎离山或另有埋伏。”
“是!”陈霆领命,匆匆而去。
周岩则小心翼翼地将那柄薄刃柳叶刀和沾染了血迹的泥土收集起来。“将军,这刀……形制古怪,不似中原常见兵器,也非狄人式样。这血……”
林晚香看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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