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庆典上还需我的糖与酒撑场面,匈奴此刻,也需要我活着产出货物。”
句句算计,步步为营。
壶衍鞮盯着他,夜风呼啸,吹得篝火明灭不定,将他瘦削的脸映得半明半暗。
许久,他忽然冷笑:“霍平,你太会算计,也太不给我留颜面。今日若就这样应了你,我左谷蠡王的脸,往哪儿搁?”
他需要台阶,更需要一个能向部下、向各方势力交代的“惩罚”。
霍平懂了。
他不再说话,转身走向最近的那堆篝火。
火焰已烧至尾声,但中心仍堆积着厚厚一层炽红的炭块,隔着数步便能感到灼面热浪。
众人不知他要做什么,只见他脱下沾染血污的外袍,露出里面单薄的麻布中衣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。
他蹲下身,伸出双手,直接插入了那堆炽红的炭火之中!
“嗤——”
皮肉灼焦的声响伴随着白烟升起。
一股混合着焦糊与血腥的气味瞬间弥漫。
呼延云、须卜陀等人,都露出了震惊之色。
霍平面容扭曲,冷汗瞬间浸透衣衫。
但他双手在炭火中并未停顿,而是急速翻找,捧起一大捧最红、最烫的炭块,转身快步走向宴席主位旁尚未撤下的酒案。
那里有一壶未开封的新酒,装在铜壶中。
霍平将炽红的炭块堆在铜壶下,双手就那样按在炭上,以血肉之躯为薪,灼烧着壶底!
他仿佛感觉不到痛楚,只死死盯着铜壶。
壶中酒液开始升温,冒出细细的白气。
酒香混合着焦肉的气味,形成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氛围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匈奴武士忘了呼吸,楼兰贵族掩口战栗,就连壶衍鞮,也瞳孔骤缩,握着马鞭的手指节微微颤抖。
这是自残,更是最极致的示威!
一个人能对自己狠到如此地步,那他还有什么不敢做?不能做?
铜壶里面酒液温度上升。
霍平双手已焦黑一片,炭火似乎嵌入皮肉,但他竟还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:“大王……要颜面,霍某……给。”
他用颤抖的双臂夹起铜壶,将温好的酒液倒入一只银碗。
酒液蒸腾着白雾,在篝火光芒下格外刺目。
霍平以残破的双腕夹着银碗,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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