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脸上却无笑意,“就是太讲究。又是糖又是冰,女人喝的玩意儿。”
他挥手,“剩下的都抬出来,今夜之前我要举行篝火晚宴,到时候全部送过去。我的勇士,只喝烈酒,不加那些花哨东西。”
霍平不置可否。
“天人,你亲自带人去办。把存货都拿出来,今晚犒劳我的勇士。”
壶衍鞮直勾勾盯着霍平。
呼延云看到霍平仍然不说话,不免皱眉道:“左谷蠡王既然说了,工坊里面的酒肯定全部送上。”
“还有!”
壶衍鞮补充,“听说你工坊日产酒不过三十坛?太慢。从明日起,产量翻倍。五日后,我要将上百坛运往夏都,为安归王即位送上贺礼。”
这下子,让呼延云眉头紧锁。
这个产业,说起来是日逐王汇报单于后,为帝国所创建的。
名义上,大头是匈奴帝国的。
可实际上掌控人是先贤掸,其中利益,自然是日逐王部要占大头。
壶衍鞮刚刚犒劳勇士的行为,无异于白嫖。
呼延云自然有些不悦,但是毕竟壶衍鞮是当今单于的儿子。
单于偏袒这个儿子,众所周知。
所以咬咬牙也就忍了。
现在壶衍鞮又要在这里带走上百坛,呼延云忍不住回道:“工坊初建,设备人力有限,一百坛恐怕……”
呼延云想要拖一拖,或者少供应一些。
“那是天人的事。”
壶衍鞮打断,刀尖指向霍平,“能做,活。不能做……”
他笑了笑,没说完。
威胁的意思,已经表达出来了。
霍平看向呼延云,将选择权交给她。
呼延云脸色铁青,只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行。
霍平转身去准备酒。
壶衍鞮打了一个招呼,就出门了。
他带来的人,全部驻扎在外面。
不过临出门的时候,看了呼延云一眼。
呼延云明白他的意思,跟着他一起去了外面的帐篷。
帐内只点一盏牛油灯,光线昏暗。
壶衍鞮卸了皮裘,只着单衣,用布擦拭那柄弧度怪异的弯刀。
刀身在灯下泛着乌沉沉的光,不见金属色泽,像是某种骨头或石头打磨而成。
“那个汉人!”
壶衍鞮开口,“你怎么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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