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楼上的打砸声,怒骂声,歇斯底里的哭喊声,从没觉得这种声音如此美妙。
心里那股邪火终于散了一大半。
又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,等楼上动静小了,张桂英拍拍屁股站起来,“走吧走吧,没热闹看了,回家。”
没等到结局,赵学义还有点舍不得走,“妈,你说郝俊杰会跟余莺离婚吗?他俩要离了,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乐子看呢。”
张桂英翻个白眼,“你以为结婚离婚是儿戏啊,两口子感情不和,闹一辈子打一辈子的都有,你见过几个离婚的?”
这个年代可不像后世。
大多数人思想都比较保守,觉得结婚是一辈子的事,闹的再难看,日子再咋过不下去,宁可喝老鼠药也不会离婚。
因为群众会戴有色眼镜看离过婚的男女。
郝俊杰和余莺孩子大了,更不可能离婚。爹妈再咋闹腾,也比父母离婚的名声好听,他俩要真离了,别人一听他俩是单亲家庭出来的,压根不会给他们说好对象。
“啧!”
赵学义非常不认同,“打闹一辈子都不离,不是互相折磨吗。”
张桂英冷不丁想到一句台词,乐了,“苦果亦是果。”
“啥果?”
“……”
张桂英翻个白眼,有时候跟文盲说话是真费劲。
赵学义也不生气,瞅了眼紧紧跟着老妈的老爸,眼珠一转就开始搞事情,“妈,如果是你呢?结婚后你要发现我爸对你不好,也会忍着跟他过一辈子吗?”
“忍?”
张桂英没好气,“老娘就不是那忍气吞声的人,老娘年轻的时候要脸有脸,要房有房,要工作有工作,跟你爸结婚,就是图他长得好看对我好,他要对我不好,老娘早跟他离了。”
“你以为那些挨打挨骂的女人不想离婚吗?她们是没有退路,如果娘家父母和兄弟姐妹个个都指望不上,她们离婚后住哪儿?养不养得起自己和孩子?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。”
“但老娘没这些问题,我有房子有工作,还有你舅在背后撑腰,不靠你爸,我自己也能把日子过好,这就是老娘在婚姻里不受气的底气。”
赵夏枝沉默了一会儿问她,“妈,那你不怕别人背后说你闲话吗?”
呦。
长进了。
知道思考了。
张桂英教她说,“背后愿意说就说呗,反正老娘听不到,又不会少块肉。做人不能太在乎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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