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对?”
“具体哪不对,我也说不上来,但就是觉得不对。”赵学义挠挠头,“刚才我跟他说咱老家的土话,他听得懂,但不太会说。”
“他说他爷奶是逃荒来的咱们这,所以不会说咱这的土话……照余成说的,他在贵州下乡几年,连贵州话都学会了,从小在咱们城市长大,咋可能不会说咱们城市的话?”
“余成说他是82年返城的,他今年才接了他妈的工作,中间四年他说在城里干临时工,我问他在哪干的,他马上就转开了话题。”
“反正我觉得不太对。”
敢说他是女的。
这跟指着鼻子骂他娘有啥区别?
赵学义疯狂上眼药,“夏枝还说他家条件不错,条件不错第一次上门就带一兜子苹果?也不知道是抠还是瞧不起人。”
“如果是抠,结婚前都舍不得往夏枝身上花钱,结婚后就更不用想了。”
“瞧不起人更过分!就余成长那鸟样,咱家不嫌弃他,他就烧香拜佛去吧,凭啥瞧不起人啊!”
赵学义越说越生气,“谁尿黄赶紧把他呲醒,让他也知道知道,为啥二十六了还娶不上媳妇。”
别说。
赵学义是有点敏锐在身上的。
余成确实不是本地人,他老家是贵州的,也不是独生子,底下有四个弟弟妹妹,他是老大。
余成姑父在贵州下乡,前两年返城,余成作为家里最受重视的长子,跟他姑姑和姑父一起进的城。
他嘴里的妈就是他姑姑。
城东街道的房子是他姑姑和姑父给自己儿子买的,跟他压根没关系。
那个人渣。
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!
张桂英很恨骂道,“是该找人呲醒他,记得找个没糖尿病的人呲。”
“为啥?”
“让他尝到甜头咋办。”
赵学义愣了一秒,反应过来张桂英说的啥,笑出鹅叫,捶着灶台眼泪都冒出来了。
娘哎!
他妈骂人的词越来越刁钻了。
张桂英推开他,“去去去,笑得跟开水壶成精了似的,继续去外面套话去。”
赵学义笑不出来了。
院子里。
赵夏枝领着余成熟悉院子,余成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四处看了。
越看越心动。
赵家屋子真多啊。
城里住房紧张,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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