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巾女人在屋里坐了十来分钟,气势早没了。
王婶和两位嫂子一站,话不用多,光是那句“上午我在场,看得清清楚楚”,就把她的路堵死。
陈娟也不追着骂,只把两句话摊开让她选:
“你上午喊我家儿子打你,要么现在把话写下来,跟我去居委会;要么你把你伸手掀桶、不给钱找事这段说清楚,当着大家的面把脏水收回去。”
头巾女人嘴唇抖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就是来闹的,我没挨打。”
李爱华脸色一下难看,想插话:“行了行了,误会——”
陈娟抬手一压:“误会不是你一句话就能盖过去的。”
她看向头巾女人:“谁让你来闹?”
头巾女人眼神躲开,嘟囔:“院里人说你摊子挣钱,气不过……”
陈娟盯着她:“谁说的?你只要说‘是谁’,别说‘一群人’。”
屋里静了。
李爱华手指攥紧,指节发白。
头巾女人被逼到墙角,含糊了一句:“……李爱华提过一嘴。”
李爱华当场炸了:“你放屁!我什么时候让你闹了!”
王婶立刻接:“爱华,你刚才还说她是你亲戚呢。”
李爱华一下哑了。
陈娟没乘胜追打,只把纸条往桌上一放:“话到这儿。今天这事算清,谁再拿孩子、拿摊子找事,就别怪我往居委会走。”
人散的时候,李爱华走得最快。
她以为这事过去了。
可她更怕的,是“院里都看见她心虚了”。
第二天傍晚,院里果然贴了通知。
小红纸一张,居委会盖了章:今晚七点,院里会议,讨论厂门口便民摊位影响与管理。
王婶拿着纸一路小跑上楼:“陈娟!她们这是要搞你!开会表决呢!”
陈娟扫一眼,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林正武急得脸红:“妈,这会开得就是冲你来的!”
陈娟把围裙一挂,登记本塞进包里:“冲我来,就在这儿解决。院里事院里了,省得她们天天背后咬。”
她没带桶,也没带糖。
带的是三样:摊位粉笔线范围图、押金回收本、签收本——全是“规矩”。
七点,院里空地站满了人。
李爱华站最前头,身边围了几户平时跟她走得近的嫂子,话没开口,气势先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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