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。
“陈亨那个王八蛋,玩得够绝。”朱尚炳把纸条递给姚广孝,“他刚派人给脱欢送了密信,让他明天一早,就以‘通敌’的罪名,在校场当众斩了巴图。人证物证都给他备好了。”
姚广孝看完,那张老脸皱得跟核桃皮似的:“这还不算完。信上说,他还派了另一队快马,带着您的画像和‘罪证’,星夜赶往真定,要耿炳文出兵,说是您带着燕军主力来偷袭大宁,让他前后夹击,把四爷的大军一锅端了!”
“一石二鸟,好毒的计策!”朱权听得后背发凉。
他要是现在跟朱尚炳走了,明天巴图一死,朵颜三卫群龙无首,脱欢就能彻底掌控兵权。
到时候,陈亨再拿着伪造的证据,说他朱权勾结燕逆,杀了巴图灭口,那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而另一边,耿炳文那个老石头,最重军令。一旦接到“圣旨”,真有可能发兵。到时候,被围困在真定城下的朱棣,后路被断,死路一条。
“十七叔,现在不是您上不上船的问题了。”朱尚炳的眼神变得锐利,“是这艘船马上就要沉了,咱们得想办法把它补好,还得开足马力往前冲!”
“怎么冲?”朱权彻底乱了方寸。
“分头行动。”朱尚炳当机立断,脑子转得飞快。
他看向姚广孝:“大师,你轻功好,脑子也好使。你现在立刻带上灰耗子,还有咱们带来的一半人手,去追那队去真定的信使。记住,人可以杀,但信,必须完完整整地给我带回来!我要让四叔亲眼看看,建文帝是怎么算计他的!”
姚广孝点了点头,二话不说,提起墙角的一根禅杖,转身就融入了夜色。
“那你呢?”朱权看着朱尚炳,“你一个人,怎么对付脱欢和陈亨?”
“我一个人?”朱尚炳笑了,笑得有点疯狂。
他把那半块虎符塞回朱权手里,然后从自己腰间解下那个裂了缝的罗盘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我还有这满城的兵马,可以‘借’来用用。”
朱尚炳的目光投向城西巴图营帐的方向,又看了看城中央戒备森严的都指挥使府。
“陈亨想明天早上在校场唱戏?可以。”
“但这场戏的戏台子,我来搭。”
“唱什么,我说了算。”
“谁死谁活,也得由我来定!”
朱尚炳转头看着朱权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十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