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了一眼托脸看着她的某人,补充道:“变态人员包括你。”
陆砚深好心情瞬间消散一半,一大早就提离婚,她是数着日子等离婚?
“收拾一下回老宅。”
江莹疑惑,“爷爷在医院回老宅干嘛?”
陆砚深起床,将身上的浴袍裹,像是怕人偷窥。
“昨晚的冻白受了。”
江莹:“……”
这是要给她出气?
不会吧,狗东西什么时候开始做人了?
想到之前那些不了了之的事,江莹表示不能报太大希望。
“还看,要不我脱了给你看。”
江莹挑眉,耍流氓谁不会,“可以呀,你的身材在男人中还算不错。”
“你看过几个?”某人脸黑了几个度。
江莹掰着手指开始数,“一二三……”
两只手都数完都没有数到头,“数不过来,我还给了不少打赏呢。想想我们俩还挺搭,你花钱养旧情人,我花钱看弟弟。”
她说得得意,某人脸黑得不行。下一秒,直接脱了浴袍。
刹那间,江莹笑容僵住。
胸肌饱满,壁垒分明的腹肌没入贴身内裤。
视觉冲击让她愣了几秒钟,反应过来捂着眼睛大叫,“陆砚深,你他妈要不要脸?”
某人看着江莹的反应,弯唇笑了下,然后裹好衣服去卫生间。
“嘴嗨。”
面对某男的恶意挑衅,江莹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,鉴于昨晚他表现还算不错,忍了。
两人到老宅时,陆君夫妻俩和陆伯川夫妻俩正焦急地等着。
昨晚,陆宁跟着陆君刚到家就被管家带人扣住,直接关在了祠堂。
祠堂里没有暖气,一个小姑娘被关一晚上怎么受得了。
关键是门口还站了人,不准他们靠近送东西,里面陆宁是又哭又叫。
再到后来,哭叫声小了,开始又蹦又跳,到最后实在没有力气动,瘫坐在蒲团上蜷缩着。
看到陆砚深和江莹进来,李玉婉直接站了起来,“砚深,宁宁到底犯了什么错,你要让她跪在祠堂。”
陆伯川也气得不行,“砚深,二叔虽然没有帮到你,但也从来没让你为难过吧?一直在你跟你三叔之间劝合,你怎么能这么对宁宁,我跟你二婶就这么一个孩子。”
李玉婉带着哭腔责问:“宁宁到底做什么了,让你这么罚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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