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年过七旬的江南首富,听到秦渊亲征的消息,手中茶杯微微一颤。
“父亲,这是好事啊。”次子沈文昌兴奋道。
“秦渊离开京城,正是我们的大好机会。只要在西南拖住他,再在京城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沈万金呵斥,“秦渊敢亲征,说明他有必胜的把握。
更说明……他已经看穿了我们的布局。”
他站起身,望着北方:“这个秦渊,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。
传令下去,江南所有生意,收缩三成。静观其变。”
“父亲?”
“记住,”沈万金缓缓道,“商人最重要的不是赢,而是活下去,只要沈家还在,就还有机会。”
但这句话,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。
因为那个远在西南战场的年轻皇子,让他第一次感到了……恐惧。
秦渊率军南下的第七日,大军已出剑门关。
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。
三万将士在蜿蜒山道上艰难行进,辎重车队更是寸步难行。
“殿下,照这个速度,至少还要十日才能抵达成都。”先锋官陈武抹了把脸上的汗,指着地图道,。
“夷兵已攻破绵竹,距成都不过二百里。
等我们赶到,恐怕……”
秦渊勒马停在一处高坡,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山谷,眉头紧锁。
他确实低估了蜀道的艰险。三万精锐,在这崇山峻岭中竟如蝼蚁般缓慢。
“不能这样走。”秦渊突然道。
“传令全军,轻装简行。只带十日口粮,重型器械全部留在剑门关,派人看守。”
陈武大惊:“殿下。没有攻城器械,如何破夷兵营寨?”
“夷兵擅野战而不擅守城。”秦渊眼中闪过精光。
“他们能连破三关,靠的是突袭和山道设伏。
既然如此,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他调转马头,面对已经疲惫不堪的将士,朗声道:“诸位。夷兵正在蜀中烧杀抢掠,每耽搁一日,就多几百百姓遭难。
你们是大乾最精锐的京畿卫,难道要走不过那些山野蛮夷?”
士兵们面面相觑,士气有些低落。
秦渊继续道:“本王知道你们累,但想想蜀中的百姓。他们正在等我们去救。
传本王令:轻装疾行,日夜兼程。先到成都者,赏银百两,官升一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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