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氡-222等具有更强危害。长期接触或吸入其粉尘,α射线会对皮肤和肺部细胞造成持续损伤,导致皮炎、溃疡,甚至是肺癌。根据国际原子能机构(IAEA)的报告,一些管理不善的历史遗留铀矿区,周边居民出现类似皮肤病变和健康问题的案例并非孤例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老四缓缓摇头,手指虚指着皮损的边缘,“典型的铀矿石所致外照射或污染损伤,边界往往相对更清晰,更像严重的、局限性的灼伤或湿疹样改变。叔叔这个……你看这里的过渡带,模糊不清,颜色由中心向周围呈梯度变化,这种弥散性的浸润感……还有这整体扭曲的形态,太诡异了。不像是单纯的接触性污染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江国栋,眼神里是罕见的凝重与困惑:“而且,青山镇历史上从未有过铀矿记录。后山的地质构造主要是花岗岩和沉积岩,虽然稀土矿常伴生有微量放射性元素,但通常浓度极低,很难造成如此急性的、显著的皮肤损伤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有人为富集,或者……引入了本不该存在这里的高浓度放射源。”老四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但这只是基于外观的猜测,国栋。我需要更专业的设备,需要取样分析。”
江国栋的呼吸变得急促。父亲的笔记本,那些关于后山钻探、水质酸化、裂缝扩大的记录;神秘人“借东风”关于“守护最后希望”的短信;父亲遗体上这些触目惊心的、绝非寻常的伤口……所有的线索拧成一股冰冷的绳索,勒紧了他的喉咙。
“可是……我爸他只是一个开小超市的,他怎么会接触到这些东西?”江国栋喃喃道,像是在问老四,更像是在问自己,问这冰冷的空气,“他一直在这里,守着这个小镇,守着后山……那些山,那些树,那些狐狸……他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老四站起身,环顾了一下寂静得可怕的太平间,压低声音,“国栋,你之前同意尸检了吗?”
江国栋痛苦地闭上眼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我当时……只觉得人都没了,还要再挨刀,不得安生……我接受不了。”
“现在呢?”老四看着他,目光如炬,“你想知道真相吗?想知道叔叔身上这些是什么吗?想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吗?”
江国栋猛地睁开眼,眼底翻涌着悲痛、愤怒,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。他再次看向父亲的手臂,那些水泡在惨白灯光下仿佛在无声地呐喊,在控诉。这不仅仅是一个老人的离世,这更像是一场隐秘罪行留下的血腥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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