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,却又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“怪哉,怪哉。”
他嘟囔了两句,只当是山风吹过,便晃着大脑袋,一头扎进了洞府深处。
他并未发现。
在他的神魂本源深处,在他那由道门仙法、天河煞气、凡间情欲共同构成的命格之上,一缕极细的灰色丝线,已经悄然缠绕了上去。
这丝线并未改变什么,也未曾破坏什么。
它只是静静地潜伏着,像一颗被埋入土中的种子。
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便会生根,发芽,长出与这方天地,截然不同的……果实。
方寸山上,李长安收回手指。
水镜中的涟漪,缓缓平复。
他消耗了数点微不足道的显圣值,却在这盘棋局最不起眼的地方,埋下了一颗足以颠覆棋局的闲棋。
他的目光,随之移动,越过高山大河,最终落在了东土大唐的都城,长安。
观音此刻已化作一个癞头和尚,身穿破烂僧衣,手捧袈裟锡杖,在城中叫卖。
而在那人群之中,李长安的视线,却锁定了一个正在寺中讲经的年轻僧人。
金蝉子转世,玄奘。
此人佛光内蕴,根骨清奇,确是天命所归的取經人。
但在李长安的眼中,他看到的,却远不止于此。
在那浑厚的佛光与人道气运之下,在玄奘灵魂的最深处,他看到了一缕极淡,却又无比纯粹的紫色气运。
那气运,不属于佛,不属于道,甚至不属于这方世界的任何一种已知体系。
它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气息,仿佛是来自另一片更高维度的时空。
“有意思。”
李长安的嘴角,终于勾起一抹弧度。
这盘棋,似乎比他想象的,还要更加复杂。
棋盘上,不止有佛道两家,似乎还有来自棋盘之外的……落子。
接下来的事情,便如同一场被精心编排好的戏剧。
水陆大会,唐王梦魇,御弟亲封,西行法旨。
一切都天衣无缝,顺理成章。
玄奘在万众瞩目之下,接过了唐太宗李世民递来的通关文牒,身披锦斓袈裟,手持九环锡杖,踏上了西行的征途。
完成了所有布局的观音大士,终于松了口气。
东土之事已定,接下来,只剩下最后,也是最简单的一环。
她心中大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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