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、怒喝声、兵刃碰撞声,响彻长街。
李知古见势不妙,转身想往府里跑。李继筠目光如电,从马上摘下硬弓,张弓搭箭,动作一气呵成——
“咻!”
箭如流星,精准地没入李知古后心!他踉跄两步,扑倒在府门前的石阶上,鲜血汩汩涌出,染红了华贵的锦袍。
“国公爷!”府中一片凄厉哭喊。
主将毙命,抵抗者瞬间崩溃,纷纷扔下兵器,跪地求饶。
李继筠收弓,对那名校尉冷冷道:“将为首抵抗者,全部就地正法!余者,收押待审!府中财物,悉数清点,登记造册,运走!”
“是!”
宿国公李知古抗捐被杀的消息,以更快的速度传遍长安。这一次,不再是哭嚎和咒骂,而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皇帝,是来真的。他不仅敢抢,还敢杀!杀的是正牌的国公爷,皇帝的堂叔祖!
鲜血,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。
原本还在观望、串联、准备反扑的其他宗室权贵,瞬间噤声。再无人敢公开对抗,再无人敢哭穷撒泼。各家府邸,大门紧闭,任由官兵和不良人进入清点、搬运。只求能破财消灾,保住性命。
短短一日,长安城中,被强行“捐”出的钱帛、粮食、布匹、珍宝,堆积如山,初步估算,已超过四百万贯。加上之前查抄杨复恭等人的三百万贯,以及从国库、少府、内帑中挤出的部分,竟凑出了近八百万贯的巨款!足以支撑数万大军数月征战!
消息传回紫宸殿,李晔沉默良久,只说了两个字:
“厚葬。”
不是厚葬李知古,而是厚葬所有在此次“筹捐”中,因抵抗而被杀的宗室、豪奴、江湖人。并下旨,夺了宿国公爵位,家产抄没,但其家眷,不予株连。
恩威并施。铁血手段之后,留下一线余地,防止彻底激变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皇帝与宗室权贵之间,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,已被彻底撕碎。流淌在长安街头的鲜血,将成为横亘在双方之间,永远无法弥合的裂痕。
第三节灞桥异动
就在长安城内腥风血雨之际,灞桥方向,再次传来异动。
潼关外的宣武军大营,葛从周接到了朱温从汴州发来的最新指令。
看完指令,他眉头紧锁,在帐中来回踱步。
“主公这是……要行险啊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指令很简单:长安剧变,皇帝与宗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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