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”马昭双手接过玉佩,激动得声音发颤。
“还有,”李晔沉吟道,“你去一趟少阳院,告诉张承业,让他想办法,查一查最近宫中,还有杨复恭府里,有没有人私下购置道袍、符纸、法器等物。尤其是……和‘甲子’相关的。”
马昭虽不明所以,但还是用力点头:“奴婢记下了!”
待马昭退下,李晔独自坐在殿中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五石散……暗室独语……木匣……晋王……甲子日……天命……
碎片般的线索,在脑海中渐渐拼凑。
杨复恭在服用大量五石散,精神状态很可能已不稳定。他每夜对着一个木匣自语,那木匣里是什么?李克用送来的密信?还是别的什么东西?
“甲子日,当有天命。”这句话,是服散后的疯话,还是……确有所指?
甲子,在谶纬学说中,常与“天命更易”相连。汉末黄巾起义,口号就是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,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”。
杨复恭想干什么?在二月初四那天,搞一场“天命所归”的戏码?
废立?还是……更进一步的?
李晔忽然想起,何芳之前拓印的密信中,曾提到杨复恭与李茂贞约定“若宫中有变,愿为外援”。
宫中有变。
甲子日。
李克用的厚礼。
李茂贞的躁动。
一切,似乎都指向了一个可能——
政变。
就在二月初四。
李晔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是太液池,冰面尚未融化,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,泛着冰冷的白光。
他原本的计划,是慢慢挑拨藩镇与宦官,让他们互相消耗,自己趁机收权。
但现在,时间可能不够了。
杨复恭如果真要在二月初四动手,那么留给他的,只有十四天。
十四天,他能做什么?
手中无兵,朝中无人,宫外无援。
有的,只是一个残缺的不良人网络,几个不得志的宦官宫女,还有一个刚刚死里逃生、满腔愤懑的老臣张濬。
绝境。
又是绝境。
但这一次,李晔没有感到绝望,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兴奋,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。
绝境,往往意味着……机会。
杨复恭想玩一把大的。
那他就陪他玩。
玩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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