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上自己种的麦子。”李纲看着田里忙碌的士兵,眼中有了希望。
赵旭却注意到另一个细节:这些农具的木质部件上,都刻着一个小小的“苏”字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苏姑娘托人送来的。”李纲低声道,“她父亲去世后,家业被族亲瓜分大半。但她还是想办法调集了这批农具,说是……兑现当初与你的约定。”
赵旭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那个在汴京绸缎庄里与他讨论经济的少女,如今在困境中依然坚守承诺。
第九日,协同演练进入最后阶段。种师道亲自指挥,模拟西夏五万大军来犯。渭州军以寡敌众,利用地形和火器层层阻击,最终“击退”敌军。
演练结束,种师道站在土台上,看着满身尘土的将士们,良久不语。
“老将军?”赵旭上前。
“看到了吗?”种师道指着台下,“这就是我大宋的兵。给他们吃饱穿暖,给他们趁手的兵器,他们就能守土卫国。可朝中那些人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但赵旭明白,老将军心中有多么不甘。
十日期限的最后一天,雪又下了起来。赵旭在营房里整理这些日的演练记录,高尧卿推门进来,身上带着寒气。
“赵旭,汴京来信。”他递过一个密封的竹筒,“是宫里的渠道,给……茂德帝姬回信的。”
赵旭心头一跳。他月前托高尧卿辗转送去的信,竟然真有回音?
拆开竹筒,里面是一方素绢,字迹娟秀却虚弱:
“赵先生台鉴:信已收悉,心稍慰。闻西北将士用命,火药有成,此国之幸也。妾身贱躯,不足挂齿。唯愿先生珍重,若有机会……望再见宫灯之明。福金手书。”
信很短,但“福金”二字是帝姬的本名,非亲近之人不可用。这封信能送出宫,不知费了多少周折。
绢角还有一行小字,是那个宫女的笔迹:“殿下近日稍愈,每日必问西北事。太医言,心疾最忌忧思,然殿下忧国之心难抑。先生若有空,望常来信,或可宽慰。”
赵旭小心收起素绢。那个深宫中的少女,在病中依然牵挂着西北,牵挂着这个只见过一面的“工匠”。
他铺开纸,想写回信,却不知该写什么。最终,只画了一幅简单的图——一盏宫灯,灯下有渭水,水边有军营,营中有士兵操练。旁边题了四个字:“山河无恙”。
这封信同样要辗转传递,不知何时能到帝姬手中。但赵旭希望,当那个少女展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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