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咋知道他带伞?”
“他穿军装,腰里别着伞绳扣。”林满仓说,“我昨儿看见的。”
她怔住:“你昨儿……一直看着呢?”
“嗯。”他转身往东屋走,“不看着,咋知道他抱你的时候,手没乱动。”
她脸腾地烧起来,追上去:“爹!你……”
他没回头,只把手里的竹条往筐沿上一搭,开始编底:“你娘临走前,跟我说,秋儿这孩子,心实,认准了就不撒手。我信她。”
她站在门口,没再往前,只看着他宽厚的背影,还有那双布满老茧、却灵巧得能编出十二瓣莲花纹的双手。
晌午刚过,小虎背着书包回来了。校服袖口又磨出了毛边,圆框眼镜滑到鼻尖,他一边推一边喊:“姐!政委同志来啦!”
林清秋正在院里扫雪,听见一愣:“哪个政委?”
“还能是哪个?沈参谋长的政委!”小虎把书包往墙根一甩,几步窜过来,“人就在村口,跟王婶说话呢,说一会儿就来!”
林满仓听见,手里的活儿没停,只朝院门方向抬了抬下巴:“让他进来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就被推开。赵建国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,肩章擦得锃亮,脸上挂着笑,手里拎着个蓝布兜,一进门就嚷:“林师傅!清秋同志!我可算找着正主儿了!”
林满仓放下篾刀,站起身,擦了擦手:“赵政委。”
“哎哟,您就是林师傅?”赵建国赶紧上前两步,把手里的蓝布兜递过去,“我媳妇娘家捎来的柿饼,软乎,不齁甜,您尝尝!”
林满仓没接,只点点头:“谢了。”
赵建国也不尴尬,顺势把手里的布兜塞进林清秋手里:“清秋同志,我替老沈先来探路——他今儿上午临时有任务,得晚俩钟头,让我带话:三点准时到,伞带了,糖备足,人不迟到,心不打折!”
林清秋差点笑出声:“他咋不自己来?”
“咳,”赵建国压低声音,“政委开会,他得列席。不过您放心,他托我捎样东西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,打开,是一枚银杏叶形状的银片,背面刻着两个小字:**卫国**。
“他让打的。”赵建国眨眨眼,“跟你的那枚一对儿。他说,你戴小拇指,他戴无名指,等定亲那天,换到中指上。”
林清秋捏着那枚银片,冰凉,可心口热乎乎的。
赵建国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张纸:“还有这个,他亲手写的提亲礼单,让我交您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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