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您涮。您快回屋,这风吹得人骨头缝都疼。”
赵奶奶摆摆手:“你忙你的,我不碍事。”
“您等等。”林清秋转身跑进屋,拿出刚缝了一半的棉垫子,“这个给您垫背上,凉飕飕的坐着伤腰。”
赵奶奶接过去摸了摸:“哟,这针脚,细密得像绣花。你这是给谁做的?”
“给您。”林清秋说着,又塞过去一块刚剪好的布片,“回头我给您缝床小棉被,您炕上那床太薄了。”
赵奶奶一愣:“给我?那你呢?你不是也要过冬?”
“我有。”林清秋笑,“我年轻,扛得住。您不一样,您得健健康康的,等着儿女回来。”
赵奶奶眼圈忽然红了,低头摩挲着手里的布片:“你这孩子……跟我的小孙女一样大,可她八岁那年就没了……”
林清秋鼻子一酸,赶紧低头继续缝:“您别说这些,我听着难受。您要是真疼我,就听我的话,天冷了少出门,米缸空了叫我一声,我给您送。”
赵奶奶点点头,拄着拐慢慢往回走,走到自家门口又停下,回头说:“清丫头,你缝完记得来我家坐会儿,我锅里煨着红薯,热乎着。”
“哎,知道了。”林清秋应着,手上的针线不停。
太阳升起来时,她已经缝好了两块厚棉垫和一条护膝。她把东西包好,拎着一篮子红薯和几个南瓜,往赵奶奶家走去。路上碰见几个早起扫院子的妇女,有人问:“清秋,提这么多东西干啥去?”
“给赵奶奶送点吃的。”她答。
“你还管她?”李翠花正好从供销社出来,手里拎着半斤挂面,嗓门立马拔高,“她儿子闺女都不管,你一个外人瞎操什么心?”
林清秋站住,看着她:“她不是外人。她是咱村老人,是长辈。”
“长辈?”李翠花冷笑,“你爹都快五十了,也没见你给他做过新棉袄。”
“我爹有。”林清秋不恼,“他自己会编竹衣篓,底下垫三寸厚稻草,比啥都暖和。再说,我爹能动弹,能劈柴,赵奶奶九十了,腿脚不利索,连井绳都拽不动。”
旁边一个大嫂忍不住插嘴:“就是,翠花,你这话就不地道。清秋做的是善事,你在这儿泼冷水算啥?”
“善事?”李翠花撇嘴,“我看她是想出风头。等哪天赵奶奶有个三长两短,你说不清。”
林清秋懒得跟她争,抱着东西继续往前走。进了赵奶奶家,屋里果然冷得像冰窖,炕面凉得能贴煎饼。她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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