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内,洛洛一路小跑,拽着裴卿辞的衣袖,风风火火地冲进萧凛养伤的院落。
“爹爹!爹爹!快看谁来了!”
洛洛脆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萧凛闻声抬眸,只见一道月白色的窈窕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,裙裾如流云泻地,正是多日未见的裴卿辞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裴郡主?”
裴卿辞快步上前,目光在他身上逡巡。
“王爷,洛洛说您身受重伤,命不久矣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命不久矣?”
萧凛眉峰一挑,锐利的目光瞬间扫向一旁努力缩着脖子、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小团子。
(๑•́₃•̀๑)
洛洛接收到爹爹的视线,立刻挤眉弄眼,小嘴无声地做着口型:
“骗娘亲的,骗娘亲的!”
萧凛瞬间了然。
怪不得方才无端端打了个喷嚏,原来是这小家伙在咒他。
他心中又好气又好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洛洛见爹爹没立刻拆穿,胆子又壮了,扑到榻边抱住萧凛的手臂。
小脸皱成一团,带着哭腔:“娘亲你看,爹爹好可怜啊,皇帝伯伯打了他整整十大板呢。屁股都开花了!”
裴卿辞嘴角狠狠一抽,目光在萧凛气色红润、行动自如的身上扫过。
最后,定格在洛洛那张“悲痛欲绝”的小脸上。
“……十大板?”
她声音微扬。
堂堂摄政王,身经百战,
区区十记廷杖,怕是连皮肉都难伤几分,何至于命不久矣。
洛洛犹自不觉,用力点头:“嗯嗯,可重可重了!爹爹疼得都吃不下饭了!”
裴卿辞深吸一口气,俯身,精准地捏住了洛洛那软乎乎的耳垂,轻轻一拧。
“是吗?方才不是说,爹爹重伤垂危,命不久矣?”
萧凛:“……”
他默默放下兵书,觉得此刻自己还是保持沉默为妙。
“爹爹就是受伤了嘛。”
洛洛扭着小身子试图挣脱娘亲的“魔爪”,一边还不忘自己的“大业”,她使出吃奶的劲儿,把裴卿辞往萧凛的榻边推。
“爹爹现在可痛了,需要娘亲陪着,娘亲,你快坐下陪陪爹爹!”
萧凛看着女儿这拙劣又卖力的撮合,终是忍不住开口,
“洛洛,为父听闻,今日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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