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帐帘再次掀开。
一个精瘦的身影被两个仆从像拎小鸡似的扔了进来。
那人扑倒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,正是昨日在马厩中给白马装马鞍的那个马官。
“是你?孤让你办的事,你转头就给萧以衡通风报信?”
马官魂飞魄散,拼命磕头,额头磕出血来。
“殿下饶命!小的冤枉!小的绝不敢泄露半分!”
萧辰凛一脚将他踹出半丈远,“冤枉?那萧以衡是怎么躲过的?你当孤是傻子吗?”
马官捂着被踹得直发疼的心窝子,膝行回来,牙齿打颤。
他明白,今日若不给出一个说法,自己不可能活着出营帐。
马官脑子飞快转着,忽地他捕捉到一个细节。
“殿下!小的想起来了,昨日在马厩,小的动手时身后并非无人,而是有个青衣丫鬟,应该是裕国公府的!”
“一定是她、她发现了什么,告诉二皇子!”
萧辰凛眉头一皱,“裕国公府?”
裕国公是坚定的天子党,自己是陛下钦点的储君,他自然也拥护自己,怎么又会来添乱呢?
难道是那个丫鬟的擅作主张?
马官生怕萧辰凛不信,连忙描述。
“定然是她,那人穿青色衣裳,生得杏眼柳眉,很好认,兴许她是二皇子埋在裕国公府的眼线,所以才……”
马官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办事不够谨慎,被人撞见了。
萧辰凛嗤笑,“区区一个丫鬟,也敢插手孤的事?”
他眼底划过杀意,对着侍从吩咐,“去,查清楚她的底细,尽快处理干净。”
侍从领命,又指着地上的马官问:“那他该如何处置?”
“孤身边不留无用之人。”
马官一震,当即被捂住口鼻拖了下去。
……
傍晚的风卷着青草气息,拂过营帐纱帘,簌簌轻响。
老夫人在公府要按时喝药,来到西山围场也不例外。
柳闻莺将药碗接过,正要伺候老夫人用药。
却不想手一抖,药碗晃了晃,几滴药汁溅了来,落在老夫人手背上。
“老夫人恕罪!”
柳闻莺赶紧掏出帕子去擦,心跳莫名地快,砰砰砰的,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难得见她出错,老夫人没有责怪,反而温声问:“怎么了?手抖成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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