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桌上,眼睛熬得通红。
连续熬一日一夜,早已身心俱疲。
可想到三日后交不出香囊定要被责罚,唯有咬牙硬撑,连片刻都不敢停歇。
屋外传来叩门声,席春一惊,哑着嗓子问: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席春愕然起身去开门,“姨母,你怎么来了。”
来人是孙嬷嬷,公府内院的管事嬷嬷之一,也是席春的亲姨母。
正是靠着这层关系,席春才能调到老夫人跟前伺候。
孙嬷嬷没答话,看着桌上散落的丝线、绣绷。
“不是说病了吗?怎么还在绣东西?”
不说还好,一说更委屈。
席春红着眼圈,哽咽道:“姨母救我!都是那柳闻莺害的!一定是她给二爷告状,二爷为了给她出气,故意折腾我!
“二爷让我三天之内绣三十个香囊,还不许旁人帮忙,我没办法,只能假装生病告假,能腾出时间连夜赶工,不然哪里来得及?”
孙嬷嬷眉头皱紧,“我调你来明晞堂,是让你跟个奶娘较劲的?”
“我也是为了姨母啊!”
席春眼泪滚下来。
“那柳奶娘是田嬷嬷的人,姨母与田嬷嬷素来不对付,我让她吃苦头,不也是挫田嬷嬷的锐气?哪知道……二爷会为她出头……”
“姓田的算什么?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,也值得你费心思去斗?”
孙嬷嬷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,“你忘了我让你来明晞堂是为了什么?”
席春睁着泪眼,小声道:“是、是伺候好老夫人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还不算太笨,孙嬷嬷语气缓和道:“老夫人是公府里的主心骨,谁能把她伺候得舒心妥帖,除了主子,谁都要给你面子。”
她啧了声,用食指重重戳席春的太阳穴。
“你可倒好,不去琢磨怎么讨老夫人欢心,反跟个奶娘斤斤计较!细枝末节也值得你绊脚?”
席春张了张嘴,“姨母,我知晓了。”
经此一事她也算看清,自己先前的鲁莽确实荒唐。
但想到柳闻莺那么逍遥自在,若不报复回去,她真是不甘心。
孙嬷嬷不知她内心所想,看完人就要走。
临到门口又停下,叮嘱道:“对了,府里的冰例你记得尽快送来我那里,莫要耽搁,热死我了。”
“是,姨母,明儿一早我就给送过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