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要什么?”
裴定玄瞬间警醒,厉声回道:“本官从无旁念,只想查得案件真相。”
“真相?大人嘴上说着要真相,可心底深处当真只有这一个念头吗?”
他呵笑,“无妨,我会让大人看到,自己心里最深处的渴求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裴定玄只觉头脑顿时晕眩不堪。
窗边的风铃响,花香,对面之人的笑,还有那幅诡异的画,全都搅成浆糊似的一团。
“来……人……”
他想要唤来屋外的亲随,可声音低弱,下一刻身子向前栽倒。
睁开眼时,雨声消失了。
檐角风铃、白花甜腻、挂画上那只诡谲的眼……全都消失了。
“恭迎国公爷回府。”
朱漆大门前石狮威严,仆从们躬身侍立。
裴定玄怔愣在马车前?
国公爷?
他低头看去,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换上国公品级的麒麟补服,腰悬金玉带。
他何时成了裕国公?
父亲尚在,爵位怎会落在他头上?
怀疑的念头刚冒出来,便被无形的手按下。
脑中漫开一层混沌的雾,连深究的力气都无。
是了,他是公府嫡长子,父亲卸任后,爵位本就该由他继承。
那点疑惑不过是连日劳累的胡思乱想。
他敛了眉峰,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违和,往府内走去。
脚下的路再熟悉不过,雕栏玉砌,花木扶疏。
可瞧着总觉哪里不对。
脑中乱哄哄的,像被蒙了层厚重的纱,思绪缠成团。
行至自己的院落,仆从上前道:“国公爷,浴房已备好热水,奴才这就引您过去。”
裴定玄颔首,进到浴房。
热气氤氲,裴定玄沉入宽大浴桶。
热水裹住疲惫的四肢,他闭目,试图理清脑中乱麻。
水面微漾,双素手悄无声息地贴上他肩颈,力度适中地揉按紧绷的筋肉。
他放松下来,叹道:“静舒,我想独处。”
那双手未停,反而顺着肌理滑下,蜻蜓点水般抚过胸膛。
裴定玄倏然睁眼,一把扣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腕。
“我说了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浴房水汽朦胧,被他攥住的女子披一袭杏子红绫纱寝衣。
湿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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