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温润呼唤。
两人皆是一慌,柳闻莺更是把头埋低装鹌鹑。
裴曜钧挤出点尴尬心虚的笑,“二哥?你怎么也出来了?祖母歇下了?”
“嗯,出来走走。”
裴泽钰似乎没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他们,探究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不久前才答应过柳闻莺,就算要找也只能偷偷找她,不被别人知晓。
眼下才没几日就被二哥抓现行,裴曜钧得想办法圆回去,免得惹她生气,又要好多银子哄。
裴曜钧眼神闪烁,索性找了个借口。
“诶,我想起还有工部的事要处理,二哥我先走了!”
他对裴泽钰拱了拱手,脚底抹油,转身就溜。
动作之迅速,全然不复平日里的张扬不羁,倒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廊柱角落仅余柳闻莺和裴泽钰两人。
空气里残留着裴曜钧仓促逃离后的尴尬余韵,柳闻莺心里七上八下。
三爷走了,把她撂在这儿独自面对。
小阎王的银票,还真没那么好拿!
“二爷若没有其他吩咐,奴婢就不打扰二爷清……”
净字还未说出口,就被对方截断。
“三弟不肯说,你来说。”
他是问个究竟。
与其遮遮掩掩,让这位心思缜密的二爷更加疑心,不如大方交代。
柳闻莺选择性地解释。
“回二爷,前些日子三爷接到工部一项棘手差事,一时无从下手,阿财忧心三爷,便把奴婢拉去昭霖院,让奴婢给三爷提了几句浅薄思路。”
“方才奴婢找水喝,碰到出来的三爷,便问了奴婢几句话,都是关于差事的,并无旁的事。”
裴泽钰狐疑,施压道:“就说了几句话?”
“……还赏了奴婢一点东西。”
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?看到了多少?
幸好三爷没有和自己拉拉扯扯。
区区几百两,对他们金尊玉贵的人来说,可不就是一点么?
交代结束后,裴泽钰却久久没有吭声。
风吹过枝叶轻响,温冷目光落在她身上,压得柳闻莺大气都不敢出。
她的脖子都快要低断了,后背也沁出薄汗。
……该怎么打破沉闷的僵局?
有了!
柳闻莺急中生智,从袖中掏出一方素白手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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