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了起来。
“住口!别、别说了!”
阿财识趣地闭上嘴,虽然刚刚他什么出格的话儿都没说。
裴曜钧坐在床沿,他想起来了。
全都想起来了。
他不仅强吻了她,还……还拉着她的手,做了那种事。
等他消化得差不多,阿财低眉顺眼道:“三爷这是想起来了,那奴才也就不用再多嘴提醒了。”
裴曜钧身子坐直,竟露出几分毛头小子似的局促不安。
“她后来什么反应?有没有生气?”
阿财回忆着昨夜的情形,如实回话。
“柳奶娘走的时候倒没怎么生气,下半夜才走的,临走前还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三爷您要是有良心,就多给她添一点手工费。”
此手工费当然不是简单的手工费,裴曜钧差点被口水呛到,窘迫地咳嗽几声。
确实。
昨夜那般……那般对她,确实该多给些银子。
不过在她心里,自己真没有银子有吸引力吗?
裴曜钧到底还是守信用的,咬着牙道:“去,从我私库里取六百两银票给她送去。”
六百两,比之前答应好的三百两,足足多了一倍。
她总该满意吧?
“那三爷,奴才把银子送过去之后呢?”
“什么之后?送了银子还能有什么之后?”
阿财搓了搓手,笑得愈发讨喜,“奴才是想着,小少爷眼看就要满岁,大夫人那儿到时候肯定要遣散一批多余的奶娘。”
“三爷您要是真对柳奶娘上了心,真喜欢,不妨早做安排。”
“谁说我喜欢她了?”
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裴曜钧猛地拔高声调。
“少在这儿胡说八道!还不快去送银子!磨蹭什么!”
“是是是!奴才这就去!”阿财憋着笑,连连应着一溜烟地跑出了主屋。
屋里重归寂静。
裴曜钧坐在床沿,胸膛起伏,情绪被阿财那几句话狠狠搅乱。
按规矩,侄儿断奶后确实不需要那么多奶娘了。
柳闻莺虽是大嫂亲自雇的,可毕竟不是家生子,若真要遣散,她多半在列。
那她会去哪儿?
回乡下?还是另寻人家?
不对,她是寡妇,回乡下多半是不可能的,离开公府应该是找一个人再嫁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