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透窗,雪色映在榻前。
裴曜钧眼睫微颤,没有睁开,怀里的温软让他情不自禁再次搂紧。
“咳……”
女子轻咳,扰他甜梦。
不对,他怎么会听到女声?
裴曜钧霍然睁眼,怀里是被他抱了一夜的柳闻莺,此刻正冷眼盯着他。
他慌忙松手,尴尬地咳了一声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昨夜种种涌入脑海。
眠月阁姑娘的巧笑倩兮,狐朋狗友意味不明的笑,那杯碧莹莹的酒,还有……软榻上痴缠的吻。
“三爷醒了?”
柳闻莺的声音自一侧传来,平静无波,听不出情绪。
裴曜钧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。
尴尬像藤蔓般缠绕上来,昨夜他失控的索取,以及那些低声下气的恳求,都化作滚烫羞耻,烫得他恨不得昏死过去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只吐出一个音节。
柳闻莺缓缓坐起身。
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裳,穿戴整齐,但裴曜钧还是瞥见她右手腕子的红肿。
都怪他太过放纵……
“三爷既然醒了,那便结账吧。”
裴曜钧一愣:“结账?”
柳闻莺对着旁边的铜镜拢了拢鬓发,“嗯,昨夜奴婢帮了三爷,按眠月阁的规矩,也该有赏钱不是吗?”
此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裴曜钧脸上。
他猛然坐起身,被子滑落,露出胸膛上几道细细的红痕。
“柳闻莺,你把小爷当做什么了?嫖客吗?”
柳闻莺终于转身,正视他,“三爷是京中的膏粱子弟,人中龙凤,在烟花巷柳之地宿一夜又算得了什么?”
或许是这话太过逾矩,柳闻莺福了福身,当做道歉。
“况且奴婢只是觉得,昨夜之事既已发生,不如明码标价,银货两讫,也免了日后麻烦。”
她有什么错?
富家子弟玩丨弄良家子后,不就是给几锭碎银就想了事吗?
她不过是提前做了他们会做的事情罢了。
“三爷昨夜弄坏了奴婢的衣裳,也该赔的,不是吗?”
他昨晚太过焦急,解衣带时全然没有耐心,扯掉她一条衣带,幸好还有另一条。
怒极反笑,裴曜钧脸色难看至极,“你倒是会算账。”
“过日子的人,自然要精打细算。”柳闻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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