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多,这事儿不放就此打住。”
她看似退让服软,实则点明孙嬷嬷仗着资历欺负人。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全了田嬷嬷的面子,也堵住孙嬷嬷想要继续借题发挥的嘴。
她不惹事,但也不代表她怕事。
孙嬷嬷没料到她一个年轻奶娘,竟有这般口齿和胆量,一时语塞。
“哼,那就按规矩办,都散了吧!”
等她走远,田嬷嬷拉着柳闻莺到角落说话。
“那姓孙的素来与我不合,倒是牵连了你,日后你见着她走远些,免得被波及。”
“多谢干娘,我都记着呢,你也别放心上,不要动气。”
柳闻莺温言安慰。
裕国公府一行便在大相国寺安顿下来。
翌日,天色未亮,云水寮各处便亮起了灯火。
主子们起身盥洗后,便跟随寺中僧人一同进行晨间课诵,以表虔诚,修身养性。
主子们去前殿课诵,随行的丫鬟仆妇们自然也各有职司。
有的随侍在殿外廊下听候吩咐,有的忙于打理院落,皆不得闲。
唯独柳闻莺,因需寸步不离照料小主子,得了意外清闲。
晨课持续约莫一个时辰,温静舒回到禅院时,眉宇间还有早起的倦色。
稍作歇息用了早膳,便又要开始今日的另一项功课,抄写佛经。
这是老夫人定下的规矩,亦是年节祈福的心意。
需得亲手誊抄,完成后呈给太夫人过目,以表诚心。
净手后,温静舒研墨提笔,开始一笔一划,虔诚誊写。
小主子经过一夜酣眠,又用了些米糊,此刻正是精神头十足的时候,不时去抓母亲的衣角或是桌上的经卷,活泼得很。
温静舒被小小的干扰弄得有些无奈,索性对侍立一旁的柳闻莺吩咐。
“烨儿在这儿我怕是半个字也写不成,你带他出去走走吧。”
寺里清净,景色美丽,让孩子沾沾浮光也是好的。
“对,记得戴上暖炉,仔细别冻着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临走前,柳闻莺不大放心地看了看炕上玩着布偶的落落。
温静舒看出她的顾虑,“落落乖巧安静,就留在这儿不会扰我,紫竹你看着点。”
柳闻莺这才放心,向大夫人行礼后退出禅房。
一出门,脱离母亲的视线和禅房拘束,小主子像是出笼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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