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“叔叔真好,北京啥买不到啊,这大冻梨有的是,秀芳啊,叔叔对你多细心,我要有这样的爸爸就好了。”江平被这份朴实的亲情打动了。
陈秀芳伸手摸了摸,隔着袋子感受到了里面滚圆地栗子,心想买这么多可不都是给自己带的,对父母的感激一下子袭上心头,心里却说:我怎么这么容易满足,难道是缺爱吗?
车子很快驶回陈父家,几个人上楼,陈父给开了门,看到她们回来,连忙迎上来:“输完液了?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,爸。”陈秀芳笑着点头说,“您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?太沉了。”
“都是家乡的土产,现成的,不值钱,带着给你和对咱们好的朋友们尝尝,净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陈父摆摆手,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,“快进屋歇会儿,午饭马上就好,吃完咱们就出发。”
午饭很简单,司机也留下吃饭,陈母却明显的不如早上高兴了,耷拉着脸,也不怎么说话。
碍于江平和司机的面子,陈秀芳假装看不出来,张罗着给江平和司机让菜,自己却不敢给他们夹,怕把感冒传染给他们。
趁父亲去厨房拿蒜的空儿,陈秀芳找了个借口追进去,悄悄问:“我妈怎么了?你们俩吵架了?”
陈父从厨房抽屉里翻出蒜,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甭理她,老毛病又犯了,别让外人看笑话。死老婆子一辈子就这样,改不了了。走吧,吃饭去,吃完咱们就出发。”
说完,他拿着蒜率先走出厨房,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。
陈秀芳愣在原地,心里打了个问号:到底怎么回事?早上母亲还和颜悦色的,怎么突然就耷拉着脸了?怕江平和司机看出端倪,她没再多想,赶紧端了杯温水跟了出去。
午饭的气氛有些沉闷,司机被热情招待,却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微妙。陈母全程没怎么说话,嘴角耷拉着,饭也没吃几口。
陈秀芳假装没察觉,一个劲儿给江平和司机让菜:“尝尝这个蘑菇,我妈的拿手菜,爽口得很。” 她不敢直接夹菜,怕把感冒传染给他们,只能嘴上招呼着。
饭后,陈秀芳正要收拾碗筷,江平一把抢了过去:“你不舒服,歇着去,我来就行。”
陈母没说话,起身径直回了房间。
陈秀芳没和江平争抢,任她去收拾,自己也跟着进了父母的卧室。
床上放着一个旧帆布包,是弟弟当年上警校时用的,鼓鼓囊囊塞得满满当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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